李则看着她，似是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他倒也细细想了一回，才与她说话：“没有。”

她喜演戏，可是她努力过吗？

等升降台与地面重合，李舒迈步伐，傲的从侍卫与侍女中间走过，连一也未曾施舍给他们。

这些权术与人心，他仿佛自小就是会的。

庄姜摇了摇，没说话。

他是家中长，也是被家族赋予最大厚望的人——

可李则没想到，庄姜会问这样的问题，他看着她已归为平静的双，和依旧如常的面容…仿佛刚才那个亮着睛，着希冀看着他的人，只是他一瞬之间的幻觉罢了。他的间有些发，良久他开，问她：“怎么了？”

李则垂看着庄姜，他知她有事，可是他素来寡言沉闷，自然不会再多问什么。

她有像李舒这样，拼尽全力也要完成的梦想吗？

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罢。

没什么好努力的…

庄姜笑了下，她是真的障了，才会去问他…她依旧往舞台中央看去，歌曲已是，李舒的舞姿也开始变幻莫测，她所有的关注都放在了李舒上。

了一双摄人心魄的睛，冷艳而又贵。

庄姜摇了摇，她轻轻笑了下——

她稍稍移下手中的扇，一双依旧看着台下的粉丝们，红轻启，似施舍，似轻瞥，淡淡扫向他们的一…像极了一个贵的女王。

政途官路，没人走的比他更好了。

庄姜摇了摇，更多的时候，她就像是那在上的神，睁着一双俗世，看着这世俗中的人去拼搏，去努力…而她好像从来都不必费什么力气，就可以得到他人千辛万苦都得不到的东西。

这固然让人羡慕，却终究失去了几分乐趣。

心中却还是为庄姜刚才那一双着希冀的，留下了一涟漪。

除去舞台的效果，李舒的歌声，还有她那一繁琐的裙，如梦似幻的舞蹈，都给了所有人一场的盛宴。

———

努力？

她边的是谁，李家这一代最的人，他还年轻，可是却早已居位。

李则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顺着她的看向舞台，而后是看见她微拢的一双眉…他皱了皱眉，而后低声问她：“你怎么了？”

从他记事起，所学所，便都是照家族为他规划好的路线。他少时聪明，又由祖父教导，政途上的事，祖父只要提一句，他便能想到他未说完的三句…长大成人，他走了政途，不胜寒，可他却走得很好。

李舒这一曲完成，粉丝已经彻底轰动…

他顺着她的依旧往前看去。

会堂里的粉丝都在挥舞着手中的荧光，烈而又声的朝舞台喊“李舒，

而她呢？

却也不过这一瞬，她侧看向李则，中有几分莫名的希冀，问他：“李先生有为什么努力过吗？”

庄姜站在舞台的一侧，看着舞台中央的李舒，素来沉稳的内心也轻轻泛起几许涟漪…这几天日夜的相，她比以前更能知李舒的努力，也更能看清她对音乐的喜。只有真的，才会这样义无反顾，拼尽全的力气，也要给自己的音乐，留下一个最好的回忆。

是她障了。

她有的东西吗？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