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一坐在崖边的地上：“朕不走，朕要看着我大明将士夜袭敌营，他们在拼命，朕如何能睡得着？”

宋楠和亲卫们睡得很香甜，正德和刘瑾充当了守夜人，大家难得的可以放心的把下边的喊杀声当成摇篮曲的睡一觉；天明时众人陆续醒来，却发现正德和刘瑾依旧坐在崖边呆呆朝下边看，鞑南营中青烟袅袅一片狼藉，鞑兵们慢吞吞的清理着七零八落的营帐，抬着横七竖八的尸挖坑掩埋。

“皇上，歇息去吧，养蓄锐迎接鞑的攻，天一亮又

宋楠：“江大人在蔚州边镇和鞑打了十几年，他的作战经验不容怀疑，皇上大可放心，离天亮还早，刘公公伺候皇上去睡吧。”

宋楠也不勉，招呼其他亲卫抓休息，天一亮鞑定会又来攻，?攻，还是省力气杀敌才是正经。

正

宋楠摇：“皇上勿恼，江大人也是没办法，大队援兵未至，他又不能坐视鞑攻我们，只能主动击分散鞑的注意力。夜袭是个好主意，鞑夜战不在行，我相信鞑的损失一定比咱们要大的多，保持扰不断，会让鞑心浮气躁；若我猜测不错的话，今夜将会有多次夜袭，便是要激的鞑主动攻，而蔚州军定然已经筑好工事严阵以待了，打守战是咱们的项。”

“这个江彬，拿朕的兵士命如此草菅，简直是儿戏。”正德既失望有恼怒。

下边的喊杀之声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慢慢变得零星起来，鞑南营的几十座帐篷起火燃烧，其他各鞑军营特别是新平堡中驻扎的鞑却毫无异动，除了巡逻的士兵在寨墙上张望之外，几乎无人去增援，可见夜袭鞑兵营的明军已经阵亡殆尽，鞑压就没在意这次夜袭。

探的攻么？”

宋楠：“这是自杀式的攻，江大人定是想探探鞑的虚实，同时也对鞑行牵制，好转移鞑的注意力，缓解我们的压力。”

这帮家伙悍不畏死，见人就砍，见帐篷就烧，看似毫无章法，也很快就被鞑们尽数斩杀，但带来的损失着实不小，三批五百名明军尽数阵亡，但斩杀鞑兵六百余人，烧毁南营帐篷三百多，厩中匹也被烧死砍死砍伤了两百余匹；更烦人的是，这一夜的折腾几乎让南营的五千鞑兵彻夜未眠，一个个疲惫不堪。

正德脸稍霁：“这么说江彬倒是故意为之了？”

这一夜正如宋楠所预料，几乎每隔一个时辰下边便传来喊杀之声，蔚州军一夜间竟然攻了三次之多，每一次都是一百多人的小敢死队从两侧的山梁上冲下来。

是鞑疯狂的时候了。”宋楠轻声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