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手中的竹篮，再次向月确认。

闻言，透过门外的影，我看见月了，叮嘱：

照着月所指的方向一路走去，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

我竟甚是怀念起在厨房当烧火丫的日，起码在那儿，我能够安心得睡，不会这么奇怪的梦，那濒临死亡的觉是这么真实，就像那次失足落一般，几次都以为自己就会这么死去。

我努力地想要睁开睛，却发现浑仿佛都失了力气，倒是不远飘来了断断续续的歌声，仔细一听，还能够听得来是一个女的声音，歌声动听摄人心魂，字句当中却是如泣如诉，不觉间我竟是听得泪满面，只是不知为何，听着这从未耳闻的歌曲，竟有一莫名其妙同受的会。

虽然活得很是艰难，但我并不想死。

“好的。”

“来，你到床边坐，这是我亲手挑的棉絮成的被褥，可和了，你试试舒不舒服？”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仿佛看见床前坐了一个人，黑黑的影令人看不清楚容貌。

翌日晨起，月将一个竹篮丢给我，搓了搓手说：“竹林里开了圃，里面各都有，你看着好看的摘几朵，摆到公的房间里去。”

原来是噩梦了。

原来那个青衫男，叫月沐。

“哦。”

来到榭的第一天，算是见过了所有人，吃过晚饭后躺在床上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眠，晚膳时分听月说起，从未见过少庄主，茶也是一滴都不沾，不禁想起白日里所见的印象，那个人长得这样好看，他还是人吗？若说是神仙，好像才说得通如此绝世的容颜。

“哦。”

“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喊我。”

“恩，对了，记得将昨日的束拿来。”

话音落，我竖耳听着月的脚步声走回她自己的房间，随着关门的声音落下，我才不由自主舒了一气，这榭，透着古怪，甚少言语的月沐，看似自来熟的月，还有那得简直不像人的少庄主，都令我觉得不安。

月笑了笑：“我就住在你隔的房间，以前榭里就我跟月沐两个人伺候公，现在你来了，我们也能轻松一些了。”

“没！好，很好。”

“不不不……不是，是太……太好。”

好真实的噩梦。

“月沐？”

“就是将你接到竹楼的人。”

“怎么了呀，你觉得不好吗？”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是月的声音：

“屠弥，你怎么了？”

“摆到公的房间？”

似乎歌唱的女就是我自己一般，她的悲伤与惆怅犹如临其境，所经历的绝望与痛苦皆是历历在目，撕心裂肺的痛也是那般真实，突然间，我觉得呼开始变得困难，仿佛是有人扼住了我的咙，我努力想要挣开那双手，挣扎着到地上，扑通一声，重重磕在的地面上，冰凉的一时将我激灵得醒来，了睛，屋内寂静无声，只有一盏豆大的烛灯还在夜当中微微摇曳。

月不由分说将我拉到了床上，我一时间适应不了她的情，如坐针毡般地从床沿上了起来，木讷地站在一旁：“……舒服的。”

“……好。”

“没事，起夜踢翻了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