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小胖的成绩停滞不前，李金愁坏了，每次见到于棠、阮东、徐文思都会说：

“东，你别光带我们传玩儿。”

徐文思在初三年级一炮而红，也在烟厂家属院好名声大噪。

“嗯。”

谢玉芬开门把徐文思请来，喊：“棠棠，文思来找你了。”

“嗯，没想到一九九八年第一场雪，下的这么大。”

在学校里情温和的徐文思人气直接盖过脾气不好的阮东。

“哦，文思你等一下，我找两本书就来。”于棠在房内轻声喊。

“知了，妈，你也别冻着了。”

“手，手上。”谢玉芬唯恐把于棠给冻冒了。

徐文思、于棠同时一愣，下意识地朝阮东家看，就看到阮东穿着蓝棉服，趴在他家的栅栏院墙上，手里握着一

“文思，你学习那么好都是怎么学的，教教我们传吧。”

“中午别去堂吃饭，回来家吃。”

“外面还飘着雪呢，你把帽围巾都上。”

徐文思转看向于棠，于棠白棉服几乎与白雪为一，可是她的小红帽和红围巾却分外显，如同她整个人一样地夺目，不她站在哪里，他总能第一看到她，忽然间，他又想起班里传的那个“于棠和徐文思在谈恋”的言……

徐文思看着笑。

“啪”的一声，突然一团雪砸到徐文思上。

于是在期末考试过后，于棠、阮东、徐文思约好了，去阮东家给小胖补习功课。

“好，不急。”

“好。”

“嗯，好看极了。”于棠说。

一大早，徐文思来敲于棠家的门。

“棠棠呀，你教教我们传数学呗。”

在烟厂家属院礼貌清的徐文思又特别讨大人喜，于是大家对待徐文思、徐牧成也相当和善。

谢玉芬给徐文思倒杯，提醒于棠说：“棠棠，外面冷，你穿厚，把棉服穿上。”

“好漂亮呀！”于棠极目看去。

因为徐牧成而忐忑的心，骤然因为这份亲昵而安定下来，她开心地夸奖于棠的赚钱技能，而后拉着于棠左看右看，确定于棠完好无损，她才放心。然后拉着于棠，看她买的东西，几乎全都是给于棠的，于棠看着妈妈拿衣服往自己上比划，觉幸福极了，她特意让妈妈陪她去邮局取了二十块钱稿费，回来的路上，烟厂职工不住地当着妈妈的面夸她，她看到妈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打心里觉得快乐，快乐持续到初三第一次月考，这次月考她又是全校第二名，第一名是阮东、徐文思并列。

“好。”

于棠、徐文思下楼时，谢玉芬还待着：“地上都是雪，你走慢。”

于棠从房间里来时，就是穿着厚厚的白棉服，着绒绒的小红帽，系着红的围巾，全上下只留小小白白的脸，乌溜溜的大睛，分外好看可。

“嗯。”

整个烟厂家属院在一夜飞雪之后，被老天爷穿上厚厚的白衣，整个烟厂家属院静谧、净，如同童话里面的一桢场景似的，空气中净是清冽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