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霏没想到五年过去，薛乔的舞技还是如此。

薛乔瞪大了，连连摇。她咬了下，“总之，你下次那……什么，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

从观众的反应中，薛乔和张雨霏两人的表现就能一分下。

此刻她有些庆幸她厚厚的妆底，让她不至于特别狼狈。

场下有内行忍不住叹，“这是第二个利娅吧，实在是太了。”

她曾经的梦想，就是想要像利娅一样，成为一个世界级的优秀舞者。

霍枭雄勾了勾，笑容有些坏，他故意问，“我刚才怎么了？”

她的前闪过一幕幕曾经的画面。

她有些恼羞成怒，“你刚才怎么可以这样！”

战栗。

她已经穿上了她的舞鞋，在舞池中央，她注定是天生的王者。

大跨步，摆手，扭腰。

输赢一目了然。

薛乔完胜。

一离开舞会，薛乔上就向霍枭雄秋后算账了。

音乐声结束，薛乔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舞步。

张雨霏输就输在心态太差劲了。这样的对手，薛乔永远都不认为自己对上会输。

现场响起了比刚才更加烈的掌声。

霍枭雄哦了一声，他声音中的笑意越发明显，“那你的意思是没人的时候就可以？”

那是她曾经快乐的练舞时光。

即便这一个梦想离现在的她遥遥无期，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曾怀揣着这个梦想，并为之奋斗的每一天。

薛乔笑着摆了结束动作，然后优雅离场。

薛乔嘟嘴，糯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刚才里面那么多人！”

她的底像是落满了碎钻一般晶亮，这一刻的她，耀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我忍不住。”

和张雨霏比完了斗舞，薛乔一时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待在舞会上了，她和霍枭雄提前离了场。

霍枭雄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随着夜风，每一个字都清楚地落在了薛乔的耳里，“可是一见到你我就失控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张雨霏脸隐隐发白。

薛乔自然听不到场下的这些窃窃私语。这一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舞蹈和她自己。

薛乔下场的时候，张雨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薛乔一时有些意兴阑珊，因为张雨霏和以前一都没有变，她还是那么输不起。

“没想到会在这学校级别的晚会上看到这世界级别的斗舞表演。这个女舞者太优秀了。”

在这个舞台上，没有人比她更耀。

从认识薛乔的那一刻起，她最厌恶的，也就是薛乔无与比的舞蹈天赋。这上天慷慨的馈赠，是她怎么都羡慕不来的。

薛乔认为一个舞者，技巧和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态也同样重要。

她自信地昂着，像是一个凯旋归来的王者。

这是她一个人的专属舞台。

她原本是想要打脸薛乔的，没想到最后反倒被薛乔打了脸。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早已经重复过无数遍一样熟练。这些曾经过的动作，早已经印刻在了她的灵魂之中，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不会忘却。

霍枭雄这一句话声音有些轻，薛乔一时没有听清，她啊了一声，“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