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看这够不够普通。”

苏白铃似乎是一都没有察觉到，一路慢行。后面的人也就跟着人慢慢地走，像是一都不急的样。

北平一旧茶馆，苏白铃一半旧不新的长衫，帽檐低得几乎能盖住整张脸，手上一把折扇纯属装作读书人，谁规定了冬天不能带扇？

“刘兄？可是让我好等。”

苏白铃把半旧的帽往上一扣，在镜前面微微转了一圈，满意地打了声响指。

“白兄？”

“这是他老板给的伤款，这些你就先拿着，日后给了他便是。”

似乎是等了有些时候，苏白铃闲着无聊地把一个杯里的茶倒另一个杯里，依此往复，似乎是自得其乐的样。

孙犁一边应付着苏白铃一边好生伺候着自己旁这个动来动去始终不消停的小祖宗。“谢过白兄。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啊呀你别拽我的耳朵，不听话我就不给你买糖葫芦了。”

“小，你如此打扮究竟是去见谁呢？竟然连我也不带，小你胆也太大了。若是小你有万一，莫然肯定要和你一起去了。”

“大哥哥，抱！”

“家弟就继续劳烦你照顾了。若是哪天想放手，尽来府上找我就是，这扇全当是信了。”

苏白铃很意外，但是这钱送断没有收回的理。而且苏家向来赏罚分明，既然他办好了事，就绝不可以有所拖欠。

“乌鸦嘴，等我回来。”

“今天来，刘、哦不，孙兄弟，我也就不说客话了。家弟已经叨扰了你许多日，这里是小小心意，此次前来是想把家弟接回家好生照顾的。”

见着就瞬间消停了，苏白铃心里也有些佩服，又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茶馆，但同时另一个人也随其后了茶馆。

终于来了。

那人一路尾随转了好几个弯，再去寻苏白铃的影竟然没想到就这样失去了苏白铃的行踪，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藏在暗的苏白铃偷笑着把帽一摘，将发都披散下来用丝带拢住，又不知从

来人后还带着一人似乎是极为依赖他的样，两人一起在苏白铃面前的位坐了。“白兄，许久不见，我已经改了名姓，现在叫孙犁。”孙犁把茶的温度试了，小心地喂给旁的人。

苏白铃趁莫然不注意把扇一合就打在莫然上，等莫然反应过来，苏白铃早已走了老远。

孙犁虽然知苏白铃的真实意思，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也由不得他不接。

苏白铃看着曾经自己的手下还是个年轻小伙对着一个弱书生模样的孙犁和小孩一样地要抱抱，心里忍不住一阵唏嘘。

苏白铃饶有兴趣的样，这孙犁就是她当初派去刘庄的账房刘泽，顺便要让他把自己不得已失落在那儿的手下带回来，没想到这人也是个实在人，不仅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所有的任务，还把自己的手下带的如此之好。

说着，苏白铃就把一个鼓鼓的信封向现在叫孙犁的推了过去，但人意料的是孙犁竟然不收，“令弟的病症听医生说还未好全，现在对在下十分的依赖，怕是离了我是真的不行。所以这心意在下是没办法去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