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得起来吗？”

“能天天来看灯？”

“小小快长大，等以后嫁人成为当家主母，一切便都好了。”

“一个铜板，便宜拿走吧。”

似乎被她的情绪吓到，小女孩有些手足无措，从怀中掏手帕赶帮她拭。

“府中便是嬷嬷和我最亲，酥儿长大以后还要给您养老呢！”

李妈妈奇怪，“小要什么？”

李妈妈目中有泪涌动，“谢谢小小，老何德何能。”

“小，要不要换一盏？”

“不，我就要这盏！”

“嬷嬷别哭啊……”

她泪，牵着阮酥往前，等主仆二人买好了绣线，这才发现与阮府众人走散了。今日夫人额外开恩，允许阮酥与阮琦兄妹一起门看灯逛庙会，想起万氏的手段，若是一个不好，不知又会有什么责罚在等着她们。

“小小，我们先回去吧，不然晚了夫人又会怪罪。”

“这……”李妈妈虽然觉得难以理解，但看在小小这般持的份上，也开询价。

阮酥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

“灯会不止七夕有，上元也会有，此外，还有好多好多好玩好看的东西，等小长大就知了。”

“不，我就要这个！”

阮酥执拗的抬起，不带一分犹豫。

女孩的话虽然稚气，却目光定，李妈妈的泪再也忍不住，她抱阮酥。

“嬷嬷只是太兴了……”

五六岁的阮酥对嫁人完全没有概念，然而听到一切都会好，便天真地。

李妈妈看着那盏有些残缺的灯，眉微皱。

“李妈妈，再去买丝线吧。”

京郊树林，阮酥张大嘴，想叫却发现声音哑然，一句话也说不来，荷灯在一边，颜料不均匀的灯面上，现已是整通红，泽诡异而妖冶。

“我想绣一只荷包送给您……不过嬷嬷不要嫌弃酥儿的手艺。”

见阮酥开开心心地提起灯，李妈妈无奈，只得付款上前牵起她的手。

“我的好小……”

一只手伸到阮酥面前，却是半大少年的沙哑声线。阮酥抬起，看着这个带着诡异面的小小少年，不由自主瑟缩了

盏？”

阮酥呼一声，摇晃着荷灯一步一往前，主仆二人有说有笑，殊不知危险已经步步。

李妈妈目光慈。

“小妹妹，这些小兔、小狗多可，若是你喜这盏，买一盏别的，这个就当添送给你。”

听李妈妈语气定，阮酥神终于有所松动，她仰起，看看这盏、又看看那盏，最后选了一盏最不起的荷灯。

“不嫌，怎么会嫌呢？”

荷灯扎得有些小，或许是因赶工的关系，上面的颜料描绘得略显凌，连整朵都没有完全覆盖，也因此，被摊主随意丢在一边，连里面的烛心都没有燃。见小女孩光奇特，摊主一愣。

饶是内心贪恋，阮酥还是懂事地，李妈妈看她这样，越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