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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玺，你抬起来看着本，本问你，卖主求荣，你怎么对得起金珠？”

还不等王琼琚反应，她已经低下，将目标转向了碧玺。

良妃显然愤怒至极，一向和蔼地她，竟然怨毒地斥责王琼琚。

“你的意思，也是相信金珠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的声音几乎有发飘。

在听到良妃内后，碧玺便下意识地不敢看她，因为她虽然不是有意的，却也招了祁金珠的秘密，现在被这凄厉地声音一吓，本能地抬起来，良妃的影与祁金珠猛地重合在一起，碧玺前一懵，脑突然开始嗡嗡作响，她面苍白，大张着嘴，叽叽咕咕不知自言自语些什么。

“陛下有无数儿女，纵然少了一个，伤痛过后终究会淡忘，可是臣妾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没了，臣妾这辈都无法淡忘，臣妾只能通过这方式，假装金珠这孩还活着，还在臣妾边承膝下，臣妾知一个死去的人，是不该频频在陛下面前被提起了，所以臣妾住到了寺院中，聆听佛音，诵佛经，希望佛祖可怜我作为一个母亲，能让我横死的女儿得以超脱……可是最近，臣妾频频梦见金珠，梦中的她浑是血，哭得臣妾心都碎了，她说‘母妃，我这辈，作为一个公主的标榜，活得规规矩矩，从来没有半分差池，可是死后，全连一个名声都无法保全，母妃，我死得不得安宁啊！’”

良妃见她

良妃。

王琼琚的脸变得非常难看，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良妃会来这么一，然而她明明知那块翡翠是假的，却也无法指认良妃，一来良妃自己母亲的遗，谁能比她更有发言权，二来看嘉靖帝一脸恻然的样，显然已经被良妃打动。

“娘娘，金珠是陛下最疼的女儿，再有什么错陛下也会原谅她的，你纵然要保护她，也不必用这法。”

“郡主，听说你曾亲自去金珠的屋里搜这块翡翠是不是？那本今天就告诉你，它在这里，在金珠离本而去的那夜，本就再也难以睡，所以我命人把它从金珠中拿了来，日日佩在上，就犹如金珠陪着本一般。”

说到最后，良妃已经忍不住哭泣起来，模样悲戚至极，她素日便有大菩萨的外号，得中众人，印象里的良妃娘娘，话很少，却总是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即便丧女之后，她也只是安静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直到今天，才看到她心的痛楚，殿内众人一时都戚戚然，有的也忍不住跟着落下泪来，与她多年夫妻的嘉靖帝，更是被她染了，想起祁金珠，脑中都是她孝顺温柔的印象，一时也生自责之。

说着，她伸手从脖上解下一红绳，拎随佩的翡翠来展示在王琼琚面前。

“王琼琚，污蔑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来达到目的，你的良心当真过意得去？亏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陛下，父母的，谁能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长命百岁？哪怕她犯了弥天大错，哪怕她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还活着，我都不会放弃，可是碧玺，她确实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