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事吩咐玄洛？”

“陛下，最近竹山教在西北一带又开始猖獗起来了呢！”

其实对于结果，嘉靖帝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之所以玄洛当众暴真，只不过需要一个将他拿下的借，所以在玄洛说这四个字时，驻守在左右的侍卫们都已经握了手中刀鞘，准备伺机而动。

玄洛微微欠。

嘉靖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上，听他如此说，不过随答。

“对了，其实最近玄洛查到一些事，原想明日早朝禀告陛下，但因着中喜宴，不敢打扰陛下雅兴……”

“本该如此，可是玄洛却听到一些奇怪的传言，陛下可知竹山教名字的由来？”

“是吗？小小邪教，朕以为你会理妥当，还需要特地向朕禀告吗？”

所谓沐汤阁，乃是在四周建起亭台楼阁围住的几温泉，乃是皇帝专享的浴室，玄洛规矩脱去鞋袜，换上木屐，踏在阁中温的鹅卵石小上，青草鲜修整得格外妩媚，空气中氤氲着温轻雾，只是那两排装重甲的侍卫显得格外不和谐，玄洛走到香汤池边，对着正泡在池中的嘉靖帝单膝而跪，面上是若无其事地微笑。

嘉靖帝摆手让左右伺候的女走开，锐利的鹰眸落在玄洛脸上，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寒意。

“是不妥还是不敢？”

玄洛观察着嘉

玄洛答了声是，轻轻地。

玄洛凤一弯，那对月牙中透着无限狡黠。

嘉靖帝目光一聚，视线从玄洛的手移到他脸上。

嘉靖帝冷哼一声，冰刀一般的神刺在他上。

玄洛叹了气。

“微臣尊旨。”

嘉靖帝不知有多久没有听人提起过梁王祁悠了，但他从来不曾忘记他这个最受先皇的三弟，他还是太的时候，就不知听过多少言，说先帝属意的储君乃是秦太妃所生的祁悠，当时朝中大臣也有不少是祁悠的拥护者，一度威胁着他的太之位，所以嘉靖帝继位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发祁悠征，直到祁悠死在和西凉的一场战事，他才终于放心。

“你说什么？”

“陛下正在沐浴，请大人去吧!“

在嘉靖帝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玄洛伸修长的手指，不疾不徐地一个个解开领上的盘扣，他一面解，一面。

“不知陛下可还记得昔日的梁王殿下？“

勤政殿内，曹福在前带路，领着玄洛穿过层层殿，最后在沐汤阁门前停下。

“陛下的恩赐玄洛激，不过沐汤阁乃是陛下与各位妃嫔沐浴之，这恐怕不妥。”

“你且奏来，朕听着。”

他今天就要亲自验证玄洛真！看看这世上是不是真的还留有一滴玄家血脉。

“这些日辛苦你了，如今废太余党即将除尽，朕心甚，想要好好犒劳你一番，不如就将朕旁边的这浮梦汤赏与你沐浴吧？”

见嘉靖帝似无甚兴趣，玄洛也不着急，径自说。

嘉靖帝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