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到一定程度，让皇帝和皇后觉得她既不过分逾越，却也不是合适的太妃人选，她就达到目的了。

“阿酥，这样真的妥当么？”

“都是些如似玉的女孩，一个比一个，却好像都相差无几，让人竟难以分辨，倒是先淮王的女儿祁清平这张，有几分特别……”

皇后和祁念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张画上，只见这幅画不似别的都是工笔，却是一副墨，墨描绘的人五官轻描淡写，本比不上工笔的细腻，画中景致也不同于千篇一律的团锦绣，而只有一扇屏风，一窗明月，窗外细竹摇摇，似乎能到清风拂过，大量留白间，清平执笔而立，在那屏风上提写下一首诗，巧妙地将画面与题字合在一起，显得生动又雅趣。

嘉靖帝拈须沉半晌，久久不言，却被皇后诧异的声音拉回思绪。

嘉靖帝与祁念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了过来，皇后于是将手中画卷铺在案上。两人不由前一亮，这张画构图不同于常规的仕女图，没有楼榭也无枝，整个景致是在一片草地之上，一个浅紫衣衫的少女跪坐在地，裙摆随意铺开，一大一小两只梅鹿围绕在她边，亲昵地用脑袋蹭她的手，人鹿玩耍的画面跃然纸上，顿时让她从画中活了起来，唯一中不足的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画中女的脸庞上被一滴墨迹污了。

嘉靖帝蹙眉，这样自然纯真的画面惹人喜，但那瑕疵却又是那样碍。

“怎会如此？”

嘉靖帝不语，目光并没有从那画上移开，而他边的祁念，也几分好奇之，他瞟了一画卷上白秋婉三字，角微微扬起，告退离去时，还单独只会房嬷嬷，将那张画留下送至他中。

不同于她人，她对成为太妃并没有那么的执念，山间的山也是她所的，可是

不知为何，祁念总觉得，自己为了得到这个女，费这样大的周章，还欠下玄洛人情，她却如此心积虑地逃离让人心意难平，即便答应不再勉她，但至少也不能让她得逞得这样容易。

“启禀陛下，这是郡主自己写的，连这画中人屏风题字的主意，也是郡主自己的。”

皇后思索片刻，沉。

自祁金玉闹了那一场后，她俩的关系也亲近不少，对阮酥也放下了几层戒备。

“这些画师的小动作，哀家也略知一二，若不些银钱给他们，便要故意在画上作文章，方才那些枝招展的，一看便知没有少钱，这画中的姑娘，定是没有贿赂画师，才被污损了面容吧……”

小之中，白秋婉望着窗外明月，有些不安地回。

“咦，这张画是怎么回事？”

他拨着浮茶，浅浅笑。

“大约这便是她的特别之吧！不刻意阿谀献媚，或许也是一大家风范。”

“诗写得不错，这诗也是画师所作？”

嘉靖帝没有说话，摆手命房嬷嬷卷起阮酥的画卷，又自己拿了几张拉开来看。

见嘉靖帝赞赏，房嬷嬷连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