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回来的白灵正好瞧见这一幕，她一声尖叫，冲人堆里，伸手把小慕挡在后。

“闹着玩？这动静可真够大的。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曹三如指着小慕的脸问。

带队的警官叫曹三如，在盐市派所待了十几二十年了，从基层民警一直到如今的副所长。因为年龄原因，明年他就该退休回家抱孙了。曹三如长期在基层工作，对盐市附近的鬼蛇神了解得一清二楚，他自然清楚陈楠是个什么货。

“警察同志，刚才我们是和楠哥他们闹着玩呢，没什么事。”小慕看了一陈楠回答。

曹三如心知肚明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当事双方都否认发生了打架斗殴的事。自己明年就要退休了，只要闹得不太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想着，他把当事双方叫到跟前，苦婆心外带威胁地教育了一番，这才收队回了派所。

“谢谢，我没事。你让开吧，别给你家惹事。”小慕用衣袖揩了一下脸上的血迹，轻轻推开挡在前的白灵。

小慕摇摇：“我没事。”

“什么？当我们不存在是不是？”警官厉声喝。

“这个啊，是我刚才不小心摔倒磕在板凳上了。”小慕指着脸上的伤对曹三如解释。

陈楠微微一笑，给小慕和魏刚散了一支烟：“兄弟，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刚才小兄弟上，哥哥我也是个讲规矩的人。从今往后，有哥哥我罩着你，这夜市就没人敢动你们。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一起喝酒，我看好你。”

白灵正要反相讥，突然外围的围观人群纷纷散开，几名派所的警察冲了来。

魏刚警惕地看着陈楠：“想什么？刚才还没打够吗？”

“你都被打破了，还说没事。”白灵说着掏自己的手绢，轻轻给小慕去脸上残留的血迹。

“你刚才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跟警察说实话？”魏刚憋了一肚气，再也忍不住了，大声责问小慕。

“谢谢，改天我洗净了还给你。”小慕接过白灵的手帕。

“谁问你了，你来说。”曹三如指着小慕问。

小慕悄悄把魏刚拉到自己边，斜看着对面的陈楠。警察的现让陈楠微微有些慌，他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上的西服，从兜里摸一包“红塔山”香烟，一支递给带队的警官，笑着问：“曹所，你怎么亲自来了？”

小混混们收了手，魏刚从地上爬了起来，吐了一带血的唾沫，忍不住飞起一脚踢向边的小混混。

“曹所，没什么事呀，我们在和这两个小兄弟闹着玩呢。”陈楠赔笑着说。

“呵，只听说过英雄救，今天让咱们见识了人救英雄。”陈楠怪气的说，顺手还鼓了几下掌，边的跟班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魏刚诧异地看了小慕一，正要上前说话，小慕拽住他的手臂，明显不想让他开。魏刚虽然不明白小慕是什么意思，却依然听从了他的决定，狠狠地瞪着陈楠一伙。

“要秀恩回家去秀，别他妈在这儿碍事。”大雷一脸猥琐地说。

没了闹看，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陈楠让大雷带着自己的人先行离开，自己却走到小慕和魏刚面前。

“你们也太欺负人了！”她大声地喊。

白灵从自家摊位上跑过来，关切地问：“李小慕，你没事吧？”

“我再不来，你们这帮兔崽还不得翻天了？说说吧，怎么回事？”曹三如推开递过来的香烟，没好气地说。

小慕接过烟，低声说了句：“谢谢楠哥。”

陈楠拍了拍小慕的肩膀，笑着离开了。

白灵不放心小慕那边，放下电话就跑了回去。这边摊位上，魏刚被几个小混混死死压在地上，兀自在破大骂。小慕挥舞着板凳和大雷厮打在一起，大雷糙厚，虽然挨了小慕好几板凳，可对他一都没有影响。陈楠站在边上有些不耐烦，瞅准时机，趁着小慕侧对着自己，一肘打在小慕的脸上。这一下，直接把小慕的眉骨给打破了，小慕只觉得前一片模糊，视线里到都是猩红的颜。围观的人群发一声惊呼，可慑于陈楠一伙一贯的威，没人敢声制止。

“还说没事，你上的血还在呢。”说着，白灵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小慕：“吧。”

为首的一名警官声喊：“什么？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指着住魏刚的几个小混混：“还有你们，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