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祝涟真：“你们领导不？”

祝涟真虽生上海，但小学毕业前就来了容港，早就练会了标准的普通话，还经常带豁亮利落的北方音。不过偶尔也会在情急之下骂家乡方言，仗着Koty听不懂，就加快语速甩给他一连串“错桑册佬”“戆缺西”“侬则宗桑”等脏话。

语气就像逗两岁小孩儿，祝涟真抬手作势要打他，“我撕你嘴嘴。”

当Koty从谈情那里得知自己原来是被祝涟真破大骂后，他拍着桌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骂人就骂人，撒什么呢！”

机断断续续地新鲜的百香果，几声卡顿后，它消极怠工。祝涟真喝了一洇洇嗓，望向附近的服务生，“不好意思。”

被艺人主动搭话，女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祝涟真看了看他们的工作服，又问：“这叫‘职场恋’吧？”

他指了指故障的机，女服务生闻声赶来检查，接着把修理的工作给男生，祝涟真站旁边打量着俩人，见他们一直打情骂俏，便随问了句：“你们是情侣啊？”

可惜糊不清的前后鼻音让每个字都腔调慵懒，即使气势汹汹地嗔骂，别人听来却绵婉转。

“不呀，工作不耽误的。”女生捂嘴乐了一下，没想到他一个艺人还八卦素人生活，“你们明星平常是不是没空找对象？那么忙

“因为是小祝啊。”谈情笑着回答Koty，“他最擅长这个了。”

看侬想吃桑窝。”

“是吗，你都怎么撒呢，我也要看。”Koty被谈情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一个劲儿地盯着祝涟真的脸，“来，叫声‘哥哥’，给你吃糖糖。”

祝涟真不愿意团聚会的原因起码有一半得从Koty上找，不会察言观还无遮拦的人最可怕。正常人活着通常都有一标准原则，但Koty没有，他永远无拘无束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并定不移地依靠直觉行事。

祝涟真不想再听Koty絮叨，起去自助区喝果，刚走两步听见谈情在背后回答：“他有时候没撒的自觉而已。”

Koty一愣，这超了自己中文理解范畴。

吻很耳熟，祝涟真走到果机前才回味过来，那话里像是摆着微不足的家长架。

祝涟真诚实回答：“就算有空，公司也不让找。”

“睁一只闭一只那呢？”

，外地到跑的。”

第10章直播

祝涟真又被他的得意忘形气到。

“你害羞啊？”Koty问完他，又转脸看谈情，“难祝涟真在你面前跟在我面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