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ty也陷了他的逻辑：“对啊，为什么呢！”

纪云临走之前，祝涟真忍不住嘱咐他：“刚才谈情跟你说的那些，你可得往心里去，别抱着侥幸心理，回再连累我们。”

了，你这就叫‘贼心不死’，还总自我动，不肯承认你只是被她吊胃吊了十四年。”

“知了。”纪云总算无奈，“你这说得我很有负罪。”

人群散去，祝涟真边只剩谈情一个。

他以为自己说得够直白了，结果纪云听完，说了句更发人省的话：“那她怎么不吊别人，光吊我呢？”

真不愧是偶像界的模范，职业德教育张就来。祝涟真看了他半天，一丁虚伪的痕迹都没从他里捕捉到，那目光过于纯净温柔，甚至给人一悲悯的错觉。

“我明白，我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纪云低着说，“对不住啊涟涟，总让你担心。”

“你……厉害。”祝涟真这下没话讲了。

祝涟真望着他

祝涟真背靠椅，悄悄往后挪，找到方便观察谈情侧脸的角度，也不会轻易被他发现。

谈情没回答，用力眨了眨睛，大概隐形镜久了不舒服。他转过，凭着经验，

他就是想让你有负罪。

祝涟真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低整理表情。

“队长，”谈情在最合适的时机切话题，“我们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组合等了两年才得到这次回归机会，我们的私事最好都先放一放，免得节外生枝，影响形象名誉。”

他的劝说态度非常温和，把成员们视为一个命运与共的整，这措辞最容易让为队长的纪云听去，“更何况公司的容忍度也有限，要是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差错，这很对不起团队付的力。”

纪云结动了动，显然还有犹豫：“可人的青就这么一次，我……”

“你没开车吧，用不用我送？”祝涟真跟他客气一下，就当是早餐费用的报答。

天已破晓，厚重的云层未散，橘光缀地平线。

察觉到这般神态似曾相识，祝涟真果断移开，看向纪云。

付榕完烟回来，没人再想吃茶，谈情主动结了账，几人穿好外向外走。

直接伸手指将两枚透明镜片取来，然后才重新面向祝涟真，笑：“那麻烦你了，我现在看不清路。”

祝涟真言又止，看他就像看一个不争气的兄长，最后还是于心不忍地说句“算了”。

“你也是很多人的青。”谈情言辞间的温度降下来，“她们的时间同样宝贵，你不能让她们觉得曾经的付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