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个人的动作完合上了每个节拍，整齐度堪比复制粘贴。

直到队友凑他耳边问了一句：“他们也是全开麦吗？”

薛淳微怔，如果说开的和声过于空灵会让人怀疑是垫音，那么当他听见纪云清晰地唱“短剑封，刺穿前竭力嘶吼”时，细微的颤动足以证明真实，这与在录音室故意麦、息的觉存在明显差别。

薛淳到难以置信。

不仅他内心动摇，原本平静的队友们也被A的表演动，钦佩之余烈讨论起歌曲混合了多少风格。

薛淳背脊发麻，像是被注了一全新力量。正当他为A的团表演心澎湃时，经纪人握住他肩膀，低声说：“你认真看，就当学习了。”

“我靠这个队形走位……”旁队友同样愕然。明明副歌开始前祝涟真还站在最中央，但当焰火熄灭后，ter的位置又迅速被谈情占据。五个人同时更换站位，动作畅利落得几乎不会被观众察觉，甚至能让人觉到他们的游刃有余。

她不禁在心里惊叹，而周围一圈负责拍图的站远远比她激动，边大喊着“是白的白的”，边快速下快门。谈笑回过神儿来，她刚才光被歌舞引，居然忽略了祝涟真最显的新发。

台上重音回响，台下数人仰望。薛淳愣愣地看着，全然忘记自己不久前也主导过这个舞台，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所有灯光格外遥远。

学习？学习什么呢，是谈情的招牌笑容，还是俘获粉丝的表情动作？这些他已经模仿得足够熟练，老老实实达到了公司要求。

灯光愈发明亮，祝涟真扶着耳麦，居临下地俯视观众席。古典乐同时终止，短促的三连音向副歌，节奏被电乐重新主导。舞台边缘冲几束冷焰火，全场爆发尖叫。

ep风格，祝涟真的舞蹈Solo分。迷离灯光

电音乐转为Dubst

“驯化自由人屈膝卑躬，争相趋奉乌合之众。”

薛淳不自觉皱眉。

Hook分开始连续重复“Shake”，节拍烈地排开，最为抓耳。而与之相对应的编舞更是完踩，现表演者对力量的绝对控制。

每个偶像团都至少需要一个“营业担当”，薛淳因外貌众而被选中，可他本格内敛，不到自信大方地展现魅力，只能听经纪人的建议，拿谈情当参考。

事实证明这法非常明智，他上个月的直拍爆了搜，连带组合度节节攀升，无数粉丝不留余力地夸赞他的业务能力。可薛淳心里明白，舞台上的他本没自由地当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