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祝涟真其实并不兴趣，只是随一提。

祝涟真说：“我怎么觉你这个角一魅力都没有。”

一份烤苹果新鲜炉，焦红的褶皱表只锁住了少量分，边缘向里侧打卷儿，挖空的中心填满了黑糯米。祝涟真闻见了郁的糖香，双颊迫不及待地鼓起来，快速散气。

谈情说：“小祝，我带你去吃东西。”

“啊？”祝涟真环顾

祝涟真掏手机递过去，“你电话。”

谈情仍低

“我忘带来了？”谈情将它收好。

“哦。”祝涟真远远地冲谈情翻了个白，都什么年代了，还好意思讲“床戏”这一语双关的冷笑话。看了一会儿，祝涟真又叫住化妆师：“那男女主有床戏吗？”

“我想磨练一下复杂情绪的演技。”谈情说，“这戏里所有悲伤都不能用哭来表现，导演说一滴泪也不能掉。愤怒也是，不可以故意提音量、瞪睛、摔东西……所以很考验我的想象力。”

“有，剧本上写了的。”

“哦。”祝涟真不再问了，低看手机，等着现在的拍摄结束。

周围能打扰的也就化妆师，祝涟真悄悄问了下这场戏的内容，对方答：“他被女主的丈夫捉后打了一顿，没钱去医院，所以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床上修养呢。”

拍戏的场地一问便知，祝涟真默默过去没吭声，待在闲杂人等该待的位置。透过人群间的隙，他看见谈情独自躺在床上。

这边全是废弃居民楼，片场常驻的小吃摊贩都是剧组包月雇的，手艺人活儿麻利，主要帮大家解馋。谈情拿了片卸妆巾脸，停在烤苹果的摊位前，要了一份给祝涟真，“上面这层焦糖很好吃，平常外卖不到的。”

微信，不然以亲妈那炫耀的劲儿，自己当年穿开的照片都得被谈情看去。

难不是故意放在那里让我看的吗？祝涟真默不作声，站起来跟上他。

“不帅，穷，还是个吃饭的。”祝涟真补充，“你接他图什么？就图那‘床戏’？”

他拿起手机下楼，打算好好盘问一下谈情。

化妆师：“还没组。”

凝视他，声音有兴：“小祝，你看咱们现在这样，像不像下课后校吃夜宵的普通大学生？”

祝涟真又问：“那女主呢？”

谈情低看他。

天接近傍晚，导演终于叫停。祝涟真原本的怒气被饥饿抵消大半，抬起时，视野被俯靠近的谈情占据全。他妆容透病态的苍白，下嘴中间裂开一浅沟，可是笑起来时，这些伤势就没法再以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