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为什么？

全都来找他交朋友？

何南尘：想不明白，真的。

——

掌上是幼年白兔温热的躯体，小何南尘捧着这样脆弱的存在，一双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盯着它——他看着白兔瑟缩着，颤颤巍巍抬头的动作，如红宝石般的眼眸很是纯粹。

手上微微用力。

白兔一开始还没有反抗的动作，只是颤抖——然后开始疯狂挣扎，想要逃脱他的钳制——但无济于事。

鲜血染上了小何南尘的手，他点了点无力地坠下来的白兔脑袋——还没看够呢，怎么这么快就停止挣扎了？小兔兔，乖，把眼睛睁开，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身侧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是母亲。

小何南尘侧过头去向上看。

正面对上母亲惊恐、绝望的眼神。

仿佛他做了什么匪夷所思、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母亲，别哭啊。

阿尘只是在和小白兔玩游戏。

他捧着幼兔的尸体，朝母亲露出灿烂的笑。

“母亲，你看！红色的，好漂亮！”

挣扎，是比红色的血液更美妙的存在——当时他年幼，说不出自己具体痴迷的是什么——是脆弱、可怜的存在，在濒死的时候，那股无力的、绝望的挣扎——那漂亮的眼珠子唯有在那时，会紧紧地，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自己。

只看到自己。

只，有，自，己。

——

他开始努力遏制自己疯狂的念想，除非必要，一般都会绕着关昭小师妹走——可是练剑时总能看见她的身影，上课前总会被主动打招呼——虽然都是若有若无的接触，但他完全避不开。

只要她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面，那汹涌的，不可告人的欲念就会如烈焰一般，将他焚烧——他小心翼翼地维持自己被烈焰烧灼过后，残存的一星半点的理智。

他无数次自虐般回想起母亲失望的眼神，一遍又一遍警告自己，然后又在目光触及到关昭小师妹的时候，条件反射性的开始兴奋。

又一次在课堂上，忍耐到硬起来的何南尘满脸通红，他借口不舒服趴在几案上，滚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木制几案上——黑发有些凌乱，眼尾开始泛红。

不可以。

不可以在课堂上射出来。

周围都是人，长老也还在。

他竭尽全力，这才没有将手往下探去。

——

“师尊，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关昭看着，只是因为自己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就浑身僵硬的师尊——她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上，写满了认真，说着何南尘听不明白的话。

他表面上专心练剑，实则全身心都在关注着小师妹。

近些天来他也算是明白了，关昭小师妹虽然怕生。但却最亲近师尊，也会在金倪师姐面前撒娇，与她关系最好的长老是缘长老——不知是不是错觉，小师妹对自己，比对他的两个师兄要亲近一些。

她从来不回应苏步青，也很少跟贺阙打招呼——一般遇上了，就会刻意避开——但是她会回应自己，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甚至，能够接受和自己一起，在师尊的教导下，一起练剑。

只是，她跟师尊说的话，他是真的不明白。

什么叫“下次我要给你绑紧一点了”？

绑哪里？

用什么？

跟练剑有关系吗？

——

因为师兄们有时会半夜找师尊指点，关昭便减少了在师尊住处留宿的次数——虽然师尊觉得很刺激，反应也很可爱就是了。

关昭的住处堆满了师尊送来的法器，护具和人间的小玩意——师尊喜欢她，这是当然的，他恨不得把全部给她——他就差把自己打包送给她了。

正躺在床上假寐的关昭，还在思考下次要在师尊不听话的性器上，用自己的发带绑几圈——漆黑的屋内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