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悠悠地穿过小巷，清风徐徐，程野已经不像第一次载她那样害羞张，“你前段时

程野手里拎着一袋吃的，边跑边想，就今天她可以不再客气地让他帮买东西来看，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第一阶段算是成功，用温煮青蛙的原理，他应该加大火力了。

这天没有晚自习，下午一放学，同学们早就一哄而散，程野等着元澹澹看完看到一半的电影，趁机载她回家。

“是的。”人不可能两次踏同一条河，每天的她都是不一样的，这是元澹澹最近跟着程野读哲学刚领悟到的。

那天，程野没有接到元澹澹的电话，但收到了一条短信：谢谢你，我很开心，真的。

“……”程野闹了一个大红脸，幸好今天天气不错大家都去风了班里没多少人，“那我再去买。”

这些天，他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通短信，通常是程让看了一电影，然后找她聊，他看问题的角度时常让她觉得新鲜有意思，然后她开始对他产生了解的望，她好想知他的想法从哪里来，他的思维是怎么构成的。她的问题越来越多，他们聊的话题也越来越丰富，她开始读他读的书，听他听的音乐，看他看的展览。

“澹澹啊，我总觉得你最近不太一样了。”捐款的事情后，白菲亚对元澹澹的态度简直是忽如一夜风来。

“这么快？”元澹澹一边惊叹他的速度，一边解开塑料袋的结，然后一脸懵，野哥给她买了一袋卫生巾……

说完，又跑了。

“不舒服？”

程野若有所思，就跑。

元澹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你能帮我去买一袋面包吗？”

五分钟后，他拎着一袋东西回来了。

兴之下，大晚上去跑了两圈公园，还是兴奋，晚上梦都是她。

“我说的面包是真的面包，我有饿……”

的打算，没成为她的男朋友之前最好不要显得太粘人，很快地答应了，当然还是免不了嘱咐她注意安全，回到家打电话吱一声。

临近期末考，学校终于取消了课间，程野觉得最是适合用来聊天了，从位上站起来往后拖椅，有意声音，路过她的座位时发现她的手捂着肚。

渐渐的，短信的效率开始不能满□□的需求，他们在学校里有了秘密基地，下课铃一响，往往一个神，一两分钟后就能在基地看到对方。

元澹澹觉得那天跟程野去玩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都变了好多。最明显的变化是，偶尔两个人独时，她不再到尴尬。

元澹澹默默把一袋卫生巾自己的包里，心想他是怎么晓得女生这东西叫“面包”的，连她都是前不久白菲亚跟她借的时候才知这个别称。

元同学一如既往地寡言少语，倒是让白菲亚同学不好意思八卦了。唉，她还是去找隔班的“扒婆”玩吧。

其实女生卫生巾叫面包这事程野并不是从元澹澹和白菲亚的谈话中知的，只是平时几个男生在一起的时候，偶尔难免也会谈到女生的话题，青期嘛。他虽不参与谈论，但也听过不少，而回过去看，当说到元澹澹时，他尤其集中，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在意她了。

看来野哥不仅运动神经发达，听力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