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醛的味并不怎么好闻，宋怡学生时代的时候闻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但是毕业之后离开实验室这么久，再次闻这个味的时候还是被刺激的不行。没办法，她在教室里转悠两圈就要门透气。

宋怡：“……”她大概明白了什么。

果然，教师这个职业，还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一见她走过来，围着的学生就都往两边散开，让宋怡没有遮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不过抱怨归抱怨，宋怡也没真怨过学校。当年她也觉得十人一尸太简陋了，但在听说隔医学院居然是二十人用一尸时，瞬间就释怀了。

车窗应声拉下来，里面的人着墨镜，摆了摆示意她上副驾驶位

幸福，果然还是都是比来的。

……同情那个学生的，捞到死刑犯的尸也就罢了，还是个没泡透的，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兵荒的上完了一节课，宣布下课的那一刻，宋怡狠狠松了气。

“这是个被枪决的死刑犯的尸，被家属卖给学校的。”宋怡解释了一句。

班里的男同学不多，就算全去了也搬了两趟才把尸搬完，搬完之后所有男生靠在讲台上气，那个肱二肌的男同学嘀咕，还真是死沉死沉的。

宋怡没他，往人群围着的地方，也是腐烂味最厚的地方走，问旁边的学生，“怎么了？”

有时候在知乎或者微博上看见有人问医学生第一次看见尸什么受，下面有人回答说时间长了都能直接在实验室里对着尸吃午饭。宋怡是从来没在实验室吃饭，每次看到这样的回答时都会给这样的猛人个赞。

班里的其他人都笑了起来，那个男同学的哀嚎声在其中格外响亮。

等人都修整好，宋怡直接把人分成四人一组，每组负责一个尸。一边分宋怡还一边和人叹，“当初我在咱们学校上的时候是五个人一组，两组负责一尸，现在咱们学校有钱了啊，虽说不能和人家两人一尸的协和比，但是相比从前还是有了质的飞跃啊。”

宋怡刚走校门就看见一辆很熟的车，好像就是当初停在他们医院停车场的那辆某人新买的车。宋怡想了想，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不和他们墨迹，问了问班长人数，班长说一百一十二人。

一时间整个解剖室弥漫着烈的福尔林味，宋怡又把刚脱下没多久的罩带上了。

然后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被枪决的死刑犯，脑袋都碎了一大半，而且这尸不知是不是没被泡透的缘故，解开绷带就闻到一阵腐臭味。

地上的那尸已经被解剖的差不多了，挂着被拆了一半的绷带，里面……惨不忍睹的脑袋。

第三次从外面透气转悠回来，发现空气中除了甲醛味还多了重的腐烂味，一个男学生拿着手术刀往外跑，嘴里喊着，“妈呀臭死我了！”

好吧，还是大班。

宋怡了班级里全的男生去储尸室捞尸，那群男生临走前，宋怡特意嘱咐班长，“就刚刚蹭的最的男同学，有活力的，该压榨的时候就压榨吧。”

旁边有学生解说：“这尸很奇怪，还像木乃伊一样缠着绷带，我们准备解剖大脑了，就想把绷带解下来，然后……”

宋怡屏住呼，把视线从尸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