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近座位的学生纷纷抬、往她们的方向瞪过来，嘉德丽雅赶住拉娜的肩，要冷静。“我们在图书馆！”

“确来说，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成为，托尼史塔克的秘书。”拉娜继续说，越发掩饰不住自己的笑意，“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工作啦！你兴吗？”

“什么？！！”

“我应该整天都在实验室。”嘉德丽雅已经能想象那样的画面了；她穿着白大挂坐在仪前搞研究，拉娜踏着跟鞋、穿着小辣椒会穿的那浅装过来找她。她们可以一起吃饭，还可以叫克拉克给她们便当。

嘉德丽雅各布纠结无法言喻。“不是，我以为……我以为你……托尼的秘书会很痛苦的！我以为你觉得托尼是个超级大麻烦？”

赏自家的貌。这个世界上，娜塔莎第一漂亮，姑姑跟拉娜第二漂亮，然后是小辣椒。嘉德丽雅认真地想。

“嗯……跟我们的未来？”

“对我们在图书馆，”拉娜呼，降低音量了反而更加不冷静，“那你为什么要在图书馆对我讲这个？！嘉德丽雅，这不有趣。你才十三！才！十三！是不是克拉克对你了什么事！我要掐死他！

“哦，这个。”嘉德丽雅顿了秒，“我要跟克拉克结婚。”

“我知的，你当然会在韦恩企业。可是韦恩企业跟史塔克企业有合作关系啊，只要你跟托尼不闹翻，这个合作关系不可能有破裂的可能。我们总是会见面嘛。”

“所以你要对我说的是？”拉娜反问。

本来准备好要给拉娜重磅弹的嘉德丽雅、反而被拉娜的重磅弹给吓到了。她瞪大双，觉得这一定是哪里有误会。

有一瞬间，拉娜的表情陷空白，接着，拉娜抬音量。

“拉娜，我有事要告诉你。”

“所以说没人能拒绝史塔克。”嘉德丽雅忍不住说这句经典台词。现在她非常相信这是事实。一想到未来拉娜要面对各各样五八门的危机，嘉德丽雅就觉得，她需要研发一款加型胃药。为了她亲的胃着想。

拉娜想得很好，牵住嘉德丽雅的手摇晃。雪地的反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在拉娜的长发上，打一层光。

拉娜耸肩，不置可否。“当然，目前我只是实习秘书。”

这句话彷佛打开了拉娜的某个开关。拉娜停止，迟疑两秒后，盖上书。

“其实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拉娜说，望着嘉德丽雅的双，“我通过史塔克企业的实习资格测验了，猫猫。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要去史塔克企业实习，一周一次。”

“他是。他真的是。”拉娜用重音调这句话，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既然他来邀请我，有何不可？我喜有挑战的工作，再说了，我有你。我就想跟你距离更近一，猫猫。这份实习工资可观，能给我们家减轻许多经济压力。而且托尼承诺替我写推荐信，对我未来申请大学有很大的帮助。”

“他不可能不录取你。”嘉德丽雅说事实，“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亲的拉娜，其实我以后不会在史塔克企业工作，我们不会成为同事。”

“跟什么有关？”拉娜翻过一页书，没有抬。

“……什么？”

嗯，这样很好。嘉德丽雅满意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