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就是因为金川府椒涨价，汉源府椒反倒一

“嗯。”

周六打了个寒噤，“远哥，咱们可得守如瓶。”(。)

“嗯。”李桐似是而非的应了一声，停了片刻，“不是说贺宗修生意很不错。”

长海货栈是李桐外婆名下的产业，现在归在张太太名下。长海货栈里，堆满了茂昌行的椒。

“何掌柜年纪大了，卷了铺盖就回家养老去了，日过的不错，咱们在蜀中的好几个掌柜都跟他好，常来常往的。”

“贺家长房，还能有谁？也只能贺大爷面了，贺大爷长嫡孙，自小儿是当宗养大的，这生意……他还算聪明，至少学的似模似样，也就是学的似模似样，觉得这生意也没什么经，从前茂昌行刚椒生意时请的何掌柜，不过一年就被他请卷了铺盖，可惜的了。”

楼下，伙计们已经开始将椒扛来，摊在席上。

津河码，李家货栈二楼一角，一个再起半层的望楼里，站着李桐和宁大掌柜，看着刚刚开始忙碌起来的长海货栈。

☆、第二百三三章看现场

“那得看比着谁说。”宁大掌柜笑几声，“文二爷没走前，跟我聊过这话，嫁随国公府的贺夫人，是贺大爷嫡亲的妹，文二爷说，贺家闹家务这风俗，都不是一代两代了，这给大爷当心腹机密事儿的巧宗儿，贺家长房怎么肯落外人田里，肯定得死死捂在自己手心里。”

宁大掌柜叹了气，“汉源府这椒生意，算是毁在茂昌行手里了。”

是让他知，咱们有这样的生意，一倒手就是十万八万的……”

宁大掌柜看的摇。“汉源府的椒，原本是蜀中椒的金字招牌，这两年……唉，真是不能提，从去年起，金川府的椒就开始涨价，可金川府的椒和汉源府的味儿不大一样，前儿我去班楼，还听咱们铛抱怨这椒的事，真是。”

“何掌柜现在怎么样了？”

“贵人自己生意，多半如此。”李桐并不怎么在意的接了一句，从前她下那样的狠手，也没能杜绝这样的事，绥宁王府在京城的铺里，一样满了姜家穷亲戚、姨娘们的亲戚，以及府里事们的亲戚。

大雨几乎下了一整夜，到清早，却光灿烂，睛空万里。

“嗯。”李桐听宁大掌柜提起文二爷，有几分怔神，昨天收到信报，说文二爷已经了江南西路地界儿了，这一路上，他赶的太急了，不知他能不能撑得住，这趟差使，极其费心。

“其实就算贺大爷不开，何掌柜也不想在茂昌行了，说是茂昌行从朱大掌柜起，就是裙带连着裙带，关系攀着关系，朱大掌柜是贺家家生儿，有个妹妹原来是贺大爷边的大丫，后来收了姨娘，生孩时难产死了，再往下一层掌柜，个个都是府里的关系，再往下，要不就在府里有脸，要不就连着朱大掌柜和二层掌柜，就连伙计，也得寻了关系才好去，要不然，去了也是个苦力活的三四等伙计。唉，这亲戚扯着亲戚，哪个都动不得，唉，这生意怎么得好？”

李桐眯看着长海货栈院里架起长凳，铺上席，这是要晒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