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一会儿，墨二爷低低应了声。

“唉！”这回到墨二爷烦躁无比的叹气了，也就是说，除非大爷和四爷都死了，皇上才会不得不考虑他另外两个儿……也不一定，就算大爷和四爷死了，只怕皇上先考虑的，是大爷和四爷的儿，如果他们有了儿的话。

“阿爹说的这些，我和大哥前儿还说起。”墨二爷左右看了看，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大爷格暴戾，过于暴戾了。”

墨相一声长叹，墨二爷侧看着他阿爹，“大爷和四爷都自命不凡，没一个肯听人言的。”

“周家老二算是好些，可这个好，也就是比这几个略，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外家，唉！”墨相这一声叹息里，满溢着烦躁。

大爷和四爷心智虽然差，可好得很呢，都死了，除非……

墨二爷好象笑了一声，随即用力咳了几声。

“是，李家和几个媒婆递状把姜家告了，说他们骗婚污蔑，这李家倒是好手段，只是这一趟有些多余，有儿赶尽杀绝的嫌疑了。”

“府衙的闹事，又是绥宁伯府？”墨相接着问。

“让他去。”墨相不知在想什么，“这个局，也许真着落在他上了。”

两人沉默走了好一会儿，墨相打破沉默问：“小七呢？”

墨二爷敛了笑容，神情凝重起来。(。)

“我跟在皇上边这十几年，吕相在皇上边侍候了几十年，有一件事，我和他从无分歧。”墨相声音低沉，“皇上心里，只有两个儿，这太，非此即彼，断没有第三人可想。”

墨相顿了顿，“姜焕璋远在江南，照理说，姜家这事，晋王该照应一二，唉。”

☆、第三二二章一念之间

“我就是担心这个。”墨相连声长叹，“大爷和四爷远不如皇上，贵妃又是这样品见识，随国公府……”

从刚才的话题上脱来，墨二爷和墨相神情明显一松，姜家和曲家所谓的婚约，以到，落在墨相和墨二爷里，不说一清二楚，大还是看的明白的。

“姜家也是咎由自取。”墨相神情和语气都轻缓下来，“前两天，吕相特意找我说过这事，李家虽然使了手段，可与情与理，都是没办法的事，多这一举，大约是怕功亏一溃，先把事情老了再说，这事不必理会，只是。”

墨相顿了顿，一脸苦笑，“简直就是一个明白人都没有，随国公不说了，愚倔不明事理，随国公世和周家小六这两个嫡支嫡长，一个跟在大爷边，事事顺从一个字不敢劝，一个唯宁远之命是从，宁远！”

“说是府衙今天有闹，去看闹了。”墨二爷答了句，“又跟宁远胡闹去了。”

“嗯。”墨相脸沉。

没人愿意手沾皇家鲜血，手沾皇家鲜血的人家，都要被连铲去的。

当先，周贵妃的格，可不是一个劝字能劝得下来的。”

“四爷略好些，可四爷自命不凡，太自以为聪明了，极玩权术，蠢到他那份上，再玩权术，现在是个笑话，可等他坐到那个大座上之后，再朝廷里玩这些拨是非的小伎俩，不知要被多少人利用，而且，我问过小七，四爷现在很信任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