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二爷顿了顿，“姑娘经手的这件事，宁七爷算是从一开始就知，查到宁七爷这里，这线肯定断了，所以，四爷和周六少爷这边，不太会知这帘是从钱掌柜手里来的。我觉得是大爷这边，或者……”

李桐没什么意外，季家一直有心，一直在找机会，他们也该动了。

“大姑娘已经吩咐沈大掌柜先拖一拖，我趟城，这事，得和宁七爷商量商量。”文二爷看着神情淡然的李桐，心里不由生几分敬佩，大姑娘这份淡定自若，实在是让人佩服。

文二爷听了李桐的话，眉蹙起，脸也凝重起来，“上一回的珍珠帘是经宁七爷的手，先给了周六少爷，又转卖到四爷手里，最后送到周贵妃里，依四爷的脾气，他买就买了，不会追查来历，就算查，查到宁七爷这里。”

从宣德门来，季天官左右看了看，几步追上晋王，拱手招呼：“王爷。”

散了朝，季天官角余光瞄着微微显的有些畏缩，躲着大皇往外溜的晋王，眉微蹙立刻舒开，不远不近的缀着他，一前一后了宣德门。

“啊？是季尚书。”晋王看到季天官，立刻就想到了还在江南的姜焕璋，脸就有了几分尴尬，姜焕璋去江南这趟钦差，是季天官的举荐，要是没有季天官的举荐，姜焕璋就不会这个钦差，不这个钦差，大哥也不至于迁怒到他上，他就不会挨这顿鞭……

…………

“这我也想到了，可是这人实在不好找。”晋王被季天官一番话说的更加愁云惨淡，“要有家世，脾气格又要好，还要能持家，家世……”

“是。”沈大掌柜恭敬的答应一声，告退来，舒了气的同时，心里十分慨，从前的老太太，后来的太太，现在的大姑娘，一脉相承的明练，可也一脉相承的命薄命苦，唉！

李桐了阁，直奔过去寻文二爷。

“杨家舅爷的亲事，听说王爷看的差不多了？”季天官看到了晋王脸上那些尴尬，只装没看见。

“有几句话，我就实话直说，王爷先恕罪则个。”季天官拱了拱手，晋王一脸苦笑，“天官有什么话只说，说恕罪言重了。”

买和上回钱掌柜经的的那挂珍珠帘差不多的帘。”沈大掌柜会意的答。

“有家世，脾气格要好，要能持家，这些，是杨娘娘的吩咐，还是王爷的意思？”季天官

“还没看好？”季天官脸上的惊讶有些夸张，“可有好些时候了，杨舅爷年纪也不小了，赶着这几天定下来，年前还来得及过门，再晚，了腊月，都忙着办年，可没有迎亲的理儿，要迎亲怎么也得了正月，了正月，皇上吩咐给王爷的这桩差使，年尾年可就是两年了。”

杨舅爷的亲事，卡就卡在家世了，有家世的，没一家肯的。

“没有。”季天官问到杨舅爷的亲事，晋王顿时满腹愁，愁的都顾不上怨忿季天官举荐姜焕璋这件事了。

文二爷睛一眯起，“大姑娘，前儿个我见宁七爷，也说到这事，季家只怕已经动了。”

李桐沉片刻，“你先拖一拖，就说帘的人早就回南了，找找看，这事得先打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