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说的？老大那条疯狗，见谁咬谁，明明是他府上妻妾争风吃醋，没害成别人，害死了自己，前前后后怎么回事，都是他府上的丫说的，他竟然怪到阿娘上，说是阿娘害死了他那个小妾，还说阿娘害死过不知多少人，手上沾满了人血，阿娘怕死人，他居然说长宁里全是冤鬼，阿娘害死过那么多人，还怕什么死人？听听这话，疯了吧？一条疯狗！”

“不敢，四爷说的这些，实在是太惊人了，下官不敢相信，实在不敢相信，这太过份了。”书江赶解释，目前，大局几乎已经确定，前的四爷，就是异日的皇上，他不敢不恭敬。

四皇脸上相当难看。

“过份？老大里，哪有什么过份？他对阿爹都能扯着嗓吼，阿爹也能容得下他！”四皇呸了一。

四皇脸有沉，听到之情这四个字，他就觉得有儿刺心。

周副枢密瞄着四皇的脸，不停的给书江使，书江只当没看见，接着：“太甲放于桐，三年复立，历

“就是这话儿！”周副枢密拍手赞同，“四爷虽说遭了这场无妄之灾，可这场无妄之灾，也让皇上和贵妃看清楚了大爷的本，四爷得大于失。”

“父母之，能包能容，是天下最不容易改变的情，对四爷来说，也是最容易变的东西。”书江更加郑重，“当初，贵妃生大爷前，境艰难，生了大爷之后，才基渐渐稳固，四爷生前，皇上屡次要立大爷为太，当时，是季老丞相一力反对，四爷生后，皇上也提过一两次，大爷，是皇上和贵妃心目中理所当然的太。”

书江听的全神贯注，“大爷真是这么说的？”他不敢相信，听说当时皇上也在，大爷怎么敢？

“远大于失，一场之苦，能换来皇上和贵妃心之所向，恭喜四爷。”书江站起来，长揖到底恭贺四皇。

☆、第四百一九章滥用激将法

“四爷，”书江轻轻咳了一声，打断了周副枢密絮絮叨叨的关切，“四爷，当时的情形，能不能稍稍说一说？”

四皇一脸笑，“但愿如此。借使司吉言。”

书江重新归坐，微微欠，敛了脸上的笑容，神情郑重：“四爷，下官有几句话，照如今的情形看，大局差不多已经定了，可这差不多，跟已经定了，天悬地隔。四爷和大爷之间，始终只有一个关节，那就是皇上和贵妃的之情。”

狗咬人骨三分！”四皇恨恨的错着牙，“看了，他不是人，他就是一条疯狗！”

“老祖宗看望贵妃，我来前刚刚回来。”周副枢密一脸笑，“老祖宗说，贵妃气的厉害，一个劲儿的哭，说大爷中了邪了，一定是被什么附了，使司听听这话。”

周副枢密眉微蹙，了，确实如此。

“嗯，我还能说？”四皇斜了书江，有几分不兴。

“龙凤孙，真龙血脉，一举一动都有神明保佑，哪有什么邪敢附？真要是中了什么邪，或是被什么附了，那就更不好了。”书江捻着胡须笑呵呵，“一来，德不正则不能胜邪，二来，还真从来没听说过潜渊真龙中过什么邪，被什么东西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