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璘忽然想起佳容刚回国时候的情形，心里有些明白了，“原来这样。叫什么名字？”

这手帕好生熟悉，模糊中记得佳音也有一条，就这一个模糊，让他心里一惊。再看那手帕上，并无特别之，只是

“我知你要问什么。我知我的父亲是被他害死的。”

靖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知？那你为什么还要认他父亲？”

提到佳音的母亲，靖璘心里一沉，手帕在手里很不安，却自礼貌着微笑。又问：“需要我为佳容什么吗？”

“杨琛。他回国后继续帮日本人事，我想可能是佳容小见到了他，一时愤怒，说了些话刺激了他，才被他抓了起来。在监狱里，不仅遭受了酷刑，还受到了凌侮。所以导致神崩溃。”

佳诚没提到佳音，靖璘竟有几分安。这样的非常时期，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话都不多，佳诚在走之前将一方手帕给靖璘，“这个是我伯母让我给你的，说希望你一定要珍藏，是我父亲最珍贵的遗。”

“带全家人去香港。以后会尽我全力给佳容治病，不会再让她受伤害了。”

“你还能这么想，我不如你。”

“以后打算怎么办？”

沉默了很久靖璘才说：“谢谢。”又看着佳诚说：“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

来人是艾佳诚，倒很乎他的意料。艾佳诚一直是这样的一个温和的人，不遇到什么事情，唯有他依旧可以保持着自己以往的姿态。只是这次不知什么事情刺激了他，人明显颓唐了很多。

佳诚苦笑了：“因为他救了我的母亲，救了我。他除了杀了我父亲，杀了很多人，其实他是一个好人。有时候我会安自己想，肯定是我父亲错了什么让他唯有以死谢罪。就当我苟且偷生吧。”

气，抬脚缓缓向书房走去，他的后，刚从外面赶回来的阿江还一脸的汗珠倒着。待到书房，阿江便迫不及待地说：“三爷，查到了。那个人是佳容小在日本时的男朋友，在日本就在从事日伪工作，后来大概是被很多中国留学生知了，佳容小也知了，就和他分手了。分手后不久，佳容小就回国了。”

佳诚知他的意思，摇摇说：“不用了，时间会对一切判决。恶人终会有恶报，更何况是卖国求荣的汉。我们就等着中国胜利的那天吧。”

“每个人对待仇恨的态度不一样，法自然不一样。”佳诚脸上有一伤痛似乎永远也无法抹平，他自己挣扎了一会，又说：“承帮解散了，也许不是我父亲想看到的，但是我实在不想再继续那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生活，也为了能给家里的女眷一份安宁吧。”

艾家人来得快走得也快，佳诚的手握着佳容，佳容在他旁一直着、叫着，他们一个一个都上了车，大太太在上车之前却忽然回过来对靖璘看了一。这一到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惶恐不及，待他们走了，回到屋来忙打开那个手帕来看。

还不待他说什么，艾佳诚先开门见山地说：“你放心，不该说的我们不会说的。毕竟我们不想让佳音痛苦。”

阿江去后，靖璘几乎是倒在了椅上，拿了烟着，嘴里却一味也没有。书房里本来很暗，可是光竟直到他脸上，刺得他睛本不能张开半分。看手里的烟卷快完了，还准备再来一，有人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