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只是到了睡梦中，她似乎又将前世的事情重看了一遍，被成人彘的母亲和自己。被满门抄斩的杨家人，还有芙儿……

楚姒心猛地提起：“那杨府呢，杨老将军怎么样了！”楚姒忙问。

“好。”绿芽颔首，转去了，不一会儿绿檀便来了，楚姒往她后看

楚姒看了看四周：“谁把我抱回来的？”之前睡在厢房，如今却是在自己的床上。

“已经是二更天了。”绿芽。

“现在什么时辰了？”楚姒问。

“该死，你们都该死！”楚姒大声喊着，却是从梦里惊醒了过来。

绿芽：“婢本是等您睡了一个时辰去叫您的，可您怎么都醒不过来。后来又给您叫了大夫，大夫只说您是郁结于心，所以才气血不通，给您扎了针喂了药，您一直都没醒。”

楚姒想了想，还是：“你去将绿檀叫来吧，我有话跟她说。”

“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外呢，许是在跟世爷说话。”绿芽。

“小，您终于醒了！”绿芽哽咽着扑过来。

绿芽微微咬：“你梦的时候，一直在喊逍遥王的名字，方才您醒来以后，世爷便悄悄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绿檀不解。

“您放心，没事。”绿芽见她面微白，忙：“今儿云尚书府被抄家以后，杨老将军的事儿便暂时被搁置了，不过婢听人说，太抓到了不少细，有在粥棚下毒的。还有传播谣言的，不少都招供了，照这个形势，杨将军很快也会被洗脱嫌疑的，所以您不用担心。”

绿檀忙颔首，跟了去。

楚姒听罢，这才，往后靠在了床榻上：“绿檀回来了吗？”

楚姒坐起来，四下看了看：“天黑了吗？”

“是林世……”

梦很沉，沉到楚姒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来。梦里回的是自己苦苦的哀求和芙儿凄厉的哭声，还有他们的笑，胜利的嘲讽，以及从他们嘴里冒来的一句句剜她血的冷漠话语，什么亲情，什么情，全都是虚的，他们所有人都把自己当一颗可有可无的棋，最后无用了，便弃之如敝缕，还要将她羞辱之死！

楚姒微微皱眉，她喊赵训炎的名字，是因为想杀了他。

楚姒见她走了，这才有些无力的往后靠了些，眉心：“绿芽，你说我错了吗？”楚姒有些茫然了，她一心报仇，可锋芒太利。总是容易伤到旁人。现在是颂伊，那往后呢，会不会是她边最亲近的这几个丫环，会不会……是安平侯府？

“嗯，不过别人都不知。”绿芽忙：“您现在没事儿了吗？您梦的时候……”绿芽有些言又止。

楚姒看了她一：“跟上去，顺便通知郑雲。”

“怎么了？”楚姒皱眉问。

“小，云大人本就坏事尽，他该死，您这样，也只是为民除害了而已，您也别太自责了。”绿芽：“云小如今陷在失去亲人的悲痛中，难免承受不住，等冷静下来就不会有事儿了。”

楚姒淡淡往外看去，灰败的院似乎也成了没有希望的颜：“你去守着吧，不要让人来打搅了，我去歇会儿，一个时辰以后来叫我。”楚姒忽然觉得困倦袭来，直接便了厢房的房间，倒在床上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