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好事情成了没有？代齐向来穿着整肃近乎保守，这会儿散开几粒扣、衣衫凌，那是绝没有过的状况。可时间是不是短了些？霍五想着，然后就带着疑惑又觑了他一。

然后在代齐扫过来的冰郁的目光里，他知自己说错话了。

霍五觉得既然了，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他又不是为他自己。“没怎么回事，我这不是想让圆有娘吗……看你们太费劲，我就给夫人了杯‘茶’……”边说边觑着代齐，看他气息仿佛是不太稳，脸上也有些红，很有一惶然的余韵。

“怎么回事？”代齐看他那模样心里就猜几分。

霍五仿佛得了鼓励一般，更理直气壮了：“我这也不是瞧着，圆总没娘也不是个事情。我就是个没娘的，我知没娘的滋味。我娘那是跑了，找不回来了。可圆娘是在跟前，也愿意回来。我瞅着你们这境况就费劲，这不是想给你们加把劲儿吗……”

“我说过很多遍了，那个不是夫人。”代齐脸稍霁，声音里却带着倦怠的漠然。

代齐回他的更冷了冷：“我看你是闲得太厉害了。既然太闲了，不如到前线听听炮响，清醒清醒脑。”说完就往婴儿房那里去。

她能求他，但他从不求。

霍五支支吾吾地回：“没，没什么。”

“什么这么快？”代齐冷冷。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下手也不知轻重。万一重了，不过是多睡上几刻；可若太轻，保不住她什么时候醒过来又要喝，万一旁人撞见总是不放心。

一想到圆娶媳妇，他又开始琢磨，圆该找个什么样的媳妇。依他从前选娘的经验，选媳妇儿这事儿指不定也要他面来参谋参谋。

心里想，圆啊圆，五叔真是对你不错。小时候给你喂，还冒着挨鞭的风险给你留娘。长大以后，你不好好孝敬我，真是对不起我啊！回娶媳妇的时候，怎么也得第二个给我敬酒才说得过去。

“好，就算不是夫人，总是圆的娘，是吧？”

霍五一直蹲在楼梯拐角，算着代齐去好半天了，看来好事是要成了，圆终于有娘了。他情不自禁地着烟，嘿嘿笑了几声。只是笑还不能够现心中的快乐，嘴里自然而然地冒了几句很趁景的小调。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边略一停滞。鼻尖双一样轻轻挲，又缓缓放下。摁灭了台灯，起去。

代齐这下不说话了。

甚了。

把她落下去的衣服揽好，又盖上毯。拉起她的手，隐约看到浅淡到快要消失的旧痕。比她肤更茵白冻腻的小小月牙，那是他咬过的地方。那时候咬得多狠。除了他，大概没人看得来。

霍五被他的话惊得愣在当场：“不是……这……唉，督军，你不能……”断断续续地还没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真情实呢，代齐却又转过：“今天晚上你给傅小守夜。她要是要什么就叫丫去伺候。不许睡觉，不许换岗。”然后整个人消失在圆

代齐从婉初房间里走来，走了两步隐隐听见有人在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于是走过去一看，却吓了霍五一。

霍五脑里这时候代齐应该同圆娘在搓小圆呢，不承想就在自己前冒来了，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