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持下去，你总会来的，你会来救我的，一定会……”

继任仪式上，他亲自捧着琉璃匣，将院首令箭传给了殷雪崖，并在她耳边：“雪儿，你断了那条心吧，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看你泥足陷。”

确切地说，是她的师妹，凌女傅，从左丘山的隐居之地，将她们的师父，梅汝老人，请来了。

“辛儿，我不会再骗你了。”殷雪崖慢慢，边的笑意带着一说不的哀伤，她似是望向了虚空，自顾自：“我其实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孤儿，自小被师父抚养长大，他曾过竹岫书院的两任院首，是个很了不得的人，也是个里不得一粒沙的人……”

这誓立得颇为狠毒，梅汝老人谙自己这个徒的，她一生为人清冷淡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这世上倘若有什么能够牵绊住她的，一定是他这个最亲最近的师父。

所以，他将殷雪崖带回了竹岫书院，还了一件足以将她终困住的事，那时裘院首即将退任，新院首尚未选，梅汝老人以自己的威望，推举了殷雪崖，成为了新一任院首。

梅汝老人一生耿直正派，是万万不能接受自己最疼的徒儿犯下错事，“误歧途”，在他看来，殷雪崖与辛如月的相，是有违常，天下第一荒谬之事，更遑论那辛如月还是一个教的小妖女。

殷雪崖在梅汝老人走后，上了面纱，成为了众人中神秘莫测，情冰冷，一年难见几

所以，他把自己置于毒誓之中，彻底斩断了她的念想。

老人已年近百岁，鹤发白袍，一派仙风骨，腰杆依旧如青山，一双也未有丝毫浑浊，望向人时，带着一如既往的威严与震慑。

“我此生，除你之外，再未对任何人动过心，无论男女。”

她抬起被泪打的长睫，望着前那白衣，一凄然笑了：“殷雪崖，其实，你从来就不曾……真正过我吧？”

但就算死……梅汝老人也依旧将殷雪崖困在了竹岫书院，他去世前，着殷雪崖在他床前立誓，永不能踏足琅岐岛，永不可去寻辛如月，否则，他便永坠修罗地狱，日日受万鬼掏心之苦，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可是哥哥说得对，在上的神灵，又怎么会顾及凡人的恨生死呢？”

那一年，辛如月被带回了琅岐岛，殷雪崖理完一切后，本想依约拿着她留下的图纸，追寻她而去，但就在她登上了船时，一个人赶来了。

船这一下，便再也没能湖面，抵达遥远的那方琅岐岛，抵达那个心之所向的……家。

短短几个字，极轻极缓，却叫辛如月浑一震，霍然瞪大了，摇着激动：“我，我不信，你，你又想来骗我是不是……”

“雪儿，为师有话对你说，你且下船。”

泪自辛如月脸上淌下，她一收拢手掌，攥了那个九连环，风扬起她的乌发紫衣，她凄楚的声音回在长空之下：“是我太蠢了，忘记了书院那几年温存，原本就是我偷来的，你只是陪我了一场好梦罢了，你是个多么伪善的神明啊，是我自己参不破镜月，不愿醒来而已。”

冷冽长风下，那白衣微颤，动了动，竟是忽地吐了一血，她却是若无其事地掉了血，对着前的辛如月，轻轻一笑，眸中波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