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听得静默不语。

木寒夏眶微红，继续说：“老方，我不要你帮我们什么，那不应该，那是不识大，不懂事。可是，你是人上的人，见的更多，更睿智，过的桥都比我们走的路多，见过的风浪一定比这大得多。而我不过是个卑微的小人。可是我想，你如果肯提一二，说不定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刚吃完饭？”木寒夏笑着问。

刚下车，远远地就看到那金碧辉煌的酒楼门，林莫臣、孙志和几个人站在一起。

木寒夏加快步伐，刚好跟孙志正面迎上。

我之所以找你，就是想你是个才惜才的长辈。我信你很多决定，不是基于利益和人情，也不会拘泥于成规，而是于你宽广的怀和独到的光。所以，你也才把我这么个小小的角，视为朋友。可是林莫臣，我敢保证他是对这个社会更有价值数百倍于我的人。请你帮帮他，帮我们一条路，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哪怕那条路很难很难，我也会陪着他，一起熬，一起走。”

他这次如果能脱，就能从再来。老方我说句大话，他这样的商业奇才，能有几个？今后，他能创造什么样的经济成果，是谁都无法估量的。

木寒夏停步。霓虹灯下，只见他形清浚、面微红，噙着淡淡的笑，在跟人谈。今晚肯定少不了喝酒。很快，对方的车来了，孙志把他们送上车。酒楼门，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木寒夏的心一凉。

孙志也笑着

——

木寒夏慢慢走过去。

老方站起来，看样打算走了。木寒夏心灰意冷，但还是微笑着站起来送他。

这回，老方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气，笑着轻轻摇：“小木，你很会说客，我也知你情真意切，句句往我这老人家的心里戳。可是，我依然有我的原则，我不能帮你、帮他。”

老方微微一笑，像是又跟她闲聊起来：“你最近，是不是很少去创业咖啡馆？我记得以前你拿着风臣的策划案，也不是完全没有投资人兴趣吧？你说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在我看来，创业咖啡馆，就是个还有很多故事可以挖掘的地方。最近，那里也多了几个新面孔。当然，我主霖市的经济工作，自然也要多留心。其中有的新朋友，还不是普通人，甚至应该超了榕悦、风臣这样的本土企业的想象。我想’大隐隐于市’这句话，用来形容最合适不过。只是，如果有人想要向这样的天使投资人寻求帮助，救活一个企业，还真的要碰运气了。要看她自己，有没有本事攻下对方。难度不小，因为有时候外国商人和我们中国人，思维方式都是不同的。”

老方这时形一顿，又说：“政治，只解决政治上的事。经济的问题，就要从经济角度解决。这就是我的原则。内走不通，就要学会寻找外力量破局。懂不懂？”

木寒夏听得一怔。

见完老方，木寒夏不想回家，坐公车回了公司。她知林莫臣今晚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酒楼请人吃饭。

他俩说了几句话，孙志就朝木寒夏的方向走来。而林莫臣脸平淡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贡献，他们真的能比林莫臣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