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情的话，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如果不是一只手扶着办公桌，她大概就要站不住了。

钟暮脚步顿了顿，不过，她还是没有回，蹙了蹙眉之后，就大步地朝着电梯走去。

听到她的问题之后，秦晋也不再看她，继续低着自己的事情，漫不经心地回答她，“不合适，就撤了。需要什么理由么？”

钟暮现在满脑都是过去他抱着自己喊“暮暮”的温柔场景。

秦晋突然很冷淡地笑了一声，他将手中的钢笔放下，抬起来看着她，沉声问：“你以为你是谁？我所有的事情都要和你有关系么？钟小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边着心理斗争，钟暮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她下意识地看了秦晋一，两个人的目光正好撞在一起，钟暮的心瞬间一，她酝酿了很久，才用平静的语气问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我找他真的有事儿，麻烦你帮我打一下他办公室的电话。”钟暮一气，“还有，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两个人清楚就好了，不需要你这个旁观者站来评价。”

“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原因才撤广告的话，那我向你歉，那天我说话的确太过分了。”见他这样的态度，钟暮心里难免有些失落，说话的方式也越来越拘谨。

秦晋听说钟暮过来的时候，一儿都没有惊讶，他和周何蕴说了一句“让她上来”之后，就挂了电话。周何蕴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将他的话对着钟暮重复了一句。

钟暮听到他这样的回答之后，心里才松了一气，她转就要朝着电梯走去，却听到周何蕴语重心长的声音从后传来。“对他好吧，他这几年过得很痛苦。”

到达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之后，钟暮的心又开始加速了，走到办公室门时，她鼓足了勇气，才抬起手来敲了一下门，之后，她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他可没有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习惯，所以，最后他还是帮钟暮给秦晋打了一通电话。

周何蕴知，自己今天如果阻止了的话，秦晋日后知这事儿，绝对会找他算账的。

……明明就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说话的方式明明就不应该这样的。

他怎么会叫她“钟小”这样的称呼？

他和秦晋认识这么多年了，秦晋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基本能猜个大概了，他现在估计恨不得钟暮上楼找他。

她记得，之前他从来都不会用这样冷淡的态度对她的，哪怕是她再怎么发脾气或者是对他答不理，他对她的态度永远都是那么温和。

老实说，即使过了三四年的时间，可是，她单独面对秦晋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张。

“我们公司杂志什么问题了么？你为什么要撤广告？”

别人结婚了么，还来找他什么？”周何蕴话里带刺，“当初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你知不知他为你了多少事情？活活等了你这么多年，最后等来了你嫁给别人的消息。钟暮，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还喜你，我现在绝对让保安把你拖去。”

其实，周何蕴刚才也只不过嘴上说她两句而已，也没有真的不想给她见秦晋的机会。

若不是同现在的冷漠形成了对比，她大概一辈都不会觉得那个时候他的温柔有多么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