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笔筒内的工刀，小心翼翼的割开包装后，愣了。

我淡淡地回，摆了摆手。张凯翔见状，也并不多提。

他的神里满是担心，但是看见我的笑容似乎又稍稍缓了缓。

「神经。」

「嘛讶异？我以前不也是每年都送吗？」

「谢谢。」

的盒里躺着隻浅粉的手錶，款式素雅大方。

「你刚刚为什么哭了？」

唱完生日快乐歌以后，我在张凯翔的促下许了愿。有够幼稚，超像小孩。但是，我很喜。

我抹掉角的泪，掛起了微笑。

自己的手机亦如是。

好像有幸福过了。我摇了摇，甩开脑袋的想法，将糕里附的塑胶小刀拆封后，将糕整齐无误的划成了数块，并盛上一旁的碟后，递给张凯翔，然后自己也吃了起来。

「这是什么？」

我摸摸，但没告诉他，我其实有许多年没收过生日礼，毕竟我和大学之后最好的姊妹梁咏曦一直都有默契是，礼就是请吃饭。

不知什么时候，张凯翔已经把玄关旁桌上的东西拆开摆好，关了灯。

「要拆吗？」

「还有，我也欠你一句，生日快乐。」

看着桌上的糕，和张凯翔的人影随烛光摇曳。我心底不禁涌一酸涩、一温馨。我已经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有人以这样的形式在我家为我过生日。前几年还在读大学的时候，一群姊妹们每年都会为我过生日，但那时候也就是约去外面吃顿饭而已。

我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将他的手机和多馀的充电递给他，让他回房间去休息。也幸得明天依然是假日，并不会有所谓上班迟到的问题，况且，我还真不知张凯翔何时开始在新公司上班。

「好像也是。」

「没什么，就是特别想念我妈而已。而且，有想家。」

最后，我和张凯翔又间聊了许久，才发现时间已晚，而我实在不怎么想将张凯翔再推去淋雨，于是将最里的房间铺上床垫后放上枕和棉被，打算让张凯翔留下来过夜。

「诶？」

张凯翔皱眉。

我虽然嘴上吐槽张凯翔，但心情却因此好了很多。

「喜，前阵我习惯的手錶正好报销，但一直没买，正好救急。」

「谢谢。」

「喜吗？」

除此之外，我不晓得自己能对张凯翔多说什么。

「幼稚。」

「这样真的行吗？」

「你的生日礼。」

「好啊。」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生日了。」

「反正我们认识那么久，你的个我可清楚得很。」

张凯翔微笑着，底有着对我的通透了然，看底，扎实了似乎已然空许久的心。他起一旁的卫生纸递给我，而我将泪抹去。

「反正，我们也没办法再幼稚几年，那就现在把握机会幼稚个够吧。」

我漾开笑容，将錶取后上左手腕。

「喜就好。」

大概就是......许多年没有过的那满溢于整个腔的快乐。彷彿也能受生命的律动和脉络，真真实实的运作着。

吃完后，我将盘和糕和洗好压扁，拿到走廊上公共使用的回收筒丢弃，走回房间后，又看见张凯翔拿了另一件东西。

「我想也是。」

「寿星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