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听，我才猛地注意到，以前会闻到的淡淡菸味竟消失的彻底。捕捉到凤姨里沉淀的苦涩伤痛，还有后面补上的话，我清楚了解王爷爷去了哪里，所以不再追问。我心底一疼，又是一段真实的逝去，时至今日，我早已忘了自己生命里，究竟还有什么是真正的所谓真实。一阵沉默之后，凤姨似乎到有些尷尬，摆摆手。

看着自己杯中的朵绽放，我转问凤姨。

不一会，茶飘香，打开了洒以后，迷迭香的气味沁心脾，盈满了一屋室的香，让人不自觉的完全放松了下来。将四壶茶摆在桌上，拿了樱饯搅了其中一杯茶当中，悄悄地在薰衣草茶的浅紫里舒展了缕缕淡樱波动，望着茶，凤姨笑的很是沧桑。打开了相在墙上的乾柜，轻手取了另外三瓶的乾燥，各自勺了一小汤匙分别倒三杯茶中，并依序将茶推给了我们三个人。

离开以前，凤姨把风晨尧拉去不晓得说了什么之后，他终于回到我旁。

转，我看见墙上画的糖图案，不禁怀念起以前来的时候，总是会慈祥的笑着递一隻糖给我的王爷爷，于是问了。

「王爷爷呢？」

我想，她大约已将我和张凯翔当作了孙辈女在看待吧？许多年不见了，她却老惦记着我俩，甚至还能认得我们的长相。

张凯翔说起了为学测唸书唸到没日没夜的生活，还有少不了的间暇撩女同学事蹟，而我则是笑笑说起了和风晨尧的日常，平淡却令人到万般安寧充实。凤姨只是抿嘴，表情平和的以慈的目光望着我们，时不时笑声。

下啊！凤姨给你们泡几壶茶，你们也都三啦，压力肯定大的，偶尔放放松也很好。」

「别老说我的事了，说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来听吧！」

「凤姨，这是什么啊？」

「顏真漂亮。」

「怎么了？」

「时鐘。」

「爷爷啊，去玩囉......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了，虽然很久了，可是还是常常会觉得很孤单。」

凤姨似乎早就料知我会问这个问题，吐了气，慢慢地回答。

「没什么。」

凤姨笑弯了嘴，走厨房。一如既往的温从未变过，却也清楚看见了岁月在她角写下的刻痕正游动着，彷彿光也随其远走。

他笑了笑，神是我所从未见过的复杂，似乎还正用力地咬着牙，我愣了愣之后低看着地板，觉似乎并不会是我想要知的事情呢，于是，我陪着他一起陷了长长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