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的眉皱的更了。“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掮客是个世界之外的存在？”

“呵，其实很好理解。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他确实是一名商人。只不过他贩卖的东西比较令人，骨悚然罢了。”

听了法师的话，黑人形的脖竟然伸长了，他漆黑一片的面孔凑到起司的脸前不足一步的距离。“老主人是对的，你确实和他们不一样。”法师努力保持着冷静，他没想到被束缚的杰森居然还有改变形的能力。

“可是你不是人类。”起司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我从来没听说过巫师之影会怕死，因为严格来说你们从来不曾生。所以你可能确实会对这个世界抱有留恋，但是绝不会为此主动给自己一个新主，那不符合你族的惰。那么，真相是什么，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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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张，我只是太激动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起司的状态，巫师之影主动开说，“那么，也是时候执行主人最后的命令了。是时候告诉你一些，实情。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还要问你一个问题，你知，掮客，这个名字吗？”

“合情合理的推论不是吗？”杰森说，“为了活下去，人类会任何事情。”

“一个鬼？这个掮客是个鬼？”若说这世上哪商人最让人胆寒，那么以灵魂易名的鬼绝对是首当其中。所以法师在听到对方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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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杰森的如同被太照到了的一样消于光亮的时候，起司真的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显然巫师之影有很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什么东西遣送了这个世界。可能是他中的掮客，可能是其他存在，法师不确定。起司知的是，自己和杰森的对话一开始就在对方的监控下，并且由于某恶趣味在这个时候中断。这觉很不好，非常不好。

“等你从这个房间走去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告诉他们？那些等着我脑里信息的人。”巫师之影的问题听起来很奇怪，但起司显然知对方的真正意思是什么。“我会告诉他们你是为了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接受了另外一群女巫…”“失心女巫团，她们是这么自称的。”“好吧，失心女巫团的雇佣，并宣誓效忠。背叛是早有预谋，我们遭遇到的突发事件都是你将信息透去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在和我谈论某个商人或者类似的存在吗？”杰森的话彻底让起司糊涂了，他搞不明白这个黑影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不不，他当然不是鬼，而且，他比所有鬼都要古老的多。掮客，没人说的上来他算是怎样的存在，我们知的是，在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所谓的大事，后面都有他的影。他像一个最古板的商人那样购货，然后再贩卖去。不同的是，他从不亏本。”

“听起来像是某中间商？”掮客这个名词法师并不陌生，可是以此为代号的人在起司看来不应该是什么大人。

“是的，他或者祂确实是一个中间商。而和那些凡人的区别在于，这位掮客生意从不亏本。”

有危险的。而且，您也该去看看珂兰。”

“不，掮客他是…是…”

或许是起司说话的语气中透来了少有的态度，米亚没有再多说什么。在红裙的女巫关上了房门之后，法师再一次开。“说吧，现在你可以说了。”杰森笑了，虽然法师无从看到这个黑影面的细节，可他上的气氛改变了。有那么一瞬间，起司甚至以为自己落了对方的陷阱，差就要释放法反击了。不过杰森到底还是没有挣脱十字架上的束缚。对于他的族来说，这晶制成的发光就是世界上最难解开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