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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笑了一下，“我当然知，生活在光下的人对于我们总是多有误解的，这很正常。那么，那两兄妹后来怎么样了？他们被吃掉了？还是逃掉了？”

珂兰听完了这段话，久久没有回应……

女巫的声音变的更轻了，如果不是这里除了两人之外没有任何声音，起司恐怕会听不清她的话，“迷失者。祖母给我取珂兰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就和故事里的那对兄妹一样是迷失者。我生在这里，边除了祖母和母亲之外就没有任何可以说话的人。母亲总是在读书或者思考，而祖母，她说的话我很少听得懂。她们虽然在座城市里建起了堡垒，但仍然害怕之前的女巫团会听到风声，在我十岁以前，我甚至不知门外的世界是怎样的。”

“听起来那个故事一定是讲两兄妹如何互相扶持走困境的？”

“那就要看你喜怎么样的结局了。”说到这里，珂兰才第一次转，用她不知何时变成了绿的瞳孔看着法师，“这个故事到了后半段就变的众说纷纭起来，有人说他们杀死了糖果屋里的女巫逃走了，也有人说他们逃跑失败被女巫吃掉了。不过，这都不重要，只是一个民间故事罢了。”

“并非如此，”珂兰摇了摇，她上的几朵因此而掉落，但是随即又有新的朵开放，“故事里的两个孩逃了森林，并在被乌鸦吃掉作为路标的面包屑之后很快就迷路了。他们在森林里碰到了住在糖果屋里的女巫，那个女巫假意友善的接纳了他们，实际上却只是想把他们作为。”

“母亲了她的选择，她背叛了女巫团。祖母也了她的选择，她帮助自己的女儿，抛弃了自己创立的归宿。她们都有选择的自由，只有我，我生就在这座房里，读着早就准备好的课本，学习着如何控制自己。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承担被安排好的命运……啊，我不是讨厌母亲和祖母，我只是，只是到迷惑。对于自己的生命，对于整个世界，我应该站在一个怎样的位置，我应该信仰什么，对抗什么，这些，我全都不知。祖母是一位伟大的预言者，她给我起这个名字，想来就是看到了有一天我会陷这境地吧。说来可笑，和您订婚之后我本来以为我可以不再迷茫，我有了盟友，也有了敌人，接下来只需要战斗就好了。但是看着闪电死在我面前，我才发现，我自认清楚的东西是那么模糊。我还是，什么都不懂。”说完，珂兰的又垂了下去，她上的朵也尽数飘落，落到衣服上或是附近的岩石和草地上。

因为受不了继母的待而离家走的故事，而我的名字，就是取自兄妹里妹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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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是重要的？为什么葛琳女士给了你珂兰这个名字？”

起司的嘴角一丝笑意，说，“起初，我的生命和你一样，负灰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近乎无尽的学习和试炼占满了我已知的大分生命。而我，也把探索未知当成了自己生存的意义，和我的同门们一样。但是，当我来到这里，苍狮王国，的时候我改变了一些观念。我是说，虽然我仍然认为知识是第一位的，但是我看到的，听到的东西让我不再能对周围无动于衷。老实说，一开始我会着手对抗瘟疫，只是因为那是我试炼的一分。可…我在这里看了太多的东西，我见过那些被早期瘟疫杀死的人，也见过被瘟疫染即将变成鼠人的人，他们睛里的东西让我不能在被告知试炼结束后撒手离开。”

女巫抬起，那双翠绿的眸里满是疑惑。她静静等着法师将要说的话。

说这里，女孩有些张的说，“您可别误会，那只是故事里的女巫，我们可不会真的吃人。”

起司，沉默了。这位博学的施法者在听到女巫的困惑后沉默了。他看看边的女人，又看了看四周的景，从石遗迹上站了起来，重新走回珂兰前。“我很抱歉，因为我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命运，使命，为何而生，因何而死，这些东西即使是我的老师恐怕也给不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说说我是怎么想的。”

“如果是咒鸦那家伙听到的话，他一定会嘲笑我吧。我们有什么资格其他人的拯救者？更何况对手又是那个连鬼都忌惮的掮客？每一次，每一次我眠的时候，我都很担心会来不及救下那些还有希望的人。或许这些问题的答案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不一定所有的决定都要向布置法阵那样确不是吗？我顺应自己的心意事，那些我认为对的事，并为之赌上生命，我想闪电也是这样的，那家伙绝不可能因为自己会死就看着你们被尸鬼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