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说完，又喝了一大青草茶，似乎在以此压制内心的悸动。一杯茶下肚，他看着空了的杯再次开，“这东西味真不错，希望尔莎小愿意把方告诉我，这样等我哪天失去了官位和爵位，还能靠卖茶为生。哦，我又跑题了对吗？真抱歉，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到了开的时候还是需要勇气的，而我一向不是勇敢的人。不过还是说来吧，我从鬼手里偷走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他放下杯，用手指了自己的脑袋，“智慧。准确的说是超越常人的思考速度和全面的思考方式。”

起司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听到对方的回答后陷了思考。智慧，这是一个有些乎了法师预料的答案，他原本以为库斯只是偷了鬼的某些有力的品，那样的话他总能找到可以替代的东西，但智慧，这就棘手了。“什么时候？”他问。“什么？”“你，什么时候获得了这份，智慧。”库斯沉了几秒，“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刚过完一个寒酸的生日。距今大略十四年零五个月。”

“是吗，变成白痴啊。”得到结果的库斯倒是表现的没有那么激动，他的脸依旧很难看，但表情却显得相当平静，只是他颤抖的手卖了这位伯爵，“那恐怕是连青草茶都卖不了了。”起司不忍心看到对方这幅样，“别这么悲观，我说的是最糟的情况。且不说智慧这东西剥离多少才算还清，现在还没决定我们是不是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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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库斯将信将疑的去休息之后，法师仍然坐在篝火边，看着燃烧的火焰，沉思起来。

法师的话给了库斯希望，他抬看着起司的睛，“你是说，我还有其它路可以走？”“我想是的，不过和鬼打的事情，我需要咨询一些更专业的意见。不必担心，我见过更糟的情况。现在，为了我们明天还有力继续旅行，我想是时候休息了。”起司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先给了对方一颗定心。

“呼…”法师了一气，十四年，这份不属于他的智慧跟了他十四年。国王之手的脸在起司长久的沉默中变的难看起来，没有人喜等着别人宣布自己的将来。终于，在前者的脸由白转紫之前，巫师开了，“我就直说了吧，在我知的所有事中，你偷走的这一是最危险的东西之一。如果理不好，你可能在剥离后变成一个白痴，因为这份不属于你的能力，已经通过时间和你难以区分，而那不是我们愿意见到的结果对吗？”

帕了额，“就叫我库斯吧，其实大人来大人去的我听着也很别扭。好奇吗？那可真是荣幸，因为据我所知，您调查整场瘟疫的动机也不过是好奇罢了。不过总之，这没什么好在您面前隐瞒的，即使您不提问，我也会主动来寻求您的建议。毕竟，那该死的怪已经纠缠我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