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没法回答他。”归宿喃喃，“我那时还无法用你们可以理解的方式思考，我的想法亦无法传递给他。而且，问题这东西，往往只对提者有意义。就像你不会如鱼一般的去思考汐的规律和间的关系，我也不会去思考你们中的死亡。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你边的个还活着了吗？人类也好，海妖也好，鱼类也好，贝壳也好，你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定义这个世界。而你们所定义的世间，其实只是你们自己的看法或是族群的共识，与世界没有任何关系，与世界中的其他个同样没有任何关系。你认为他死了，也许他才刚刚生。你认为他刚刚生，也许他已濒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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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洛萨现在有些好奇是怎样的人可以找到这中的意志，还向祂询问了问题。不过这些事情想来即使问了，归宿之主也没法说清楚吧。毕竟对于这样的存在来说，人类个间的差异并不是靠外貌和名字来分别的，那么祂中的人是谁，以洛萨的认识就本无法理解。

嘉用一复杂的神盯着洛萨，她正在思考这个人是不是被这里的某力量得丧失了神智，开始胡言语。可伯爵只是抬看了看那看不到的骨骸，了一气，“来吧，我们到手掌底下去看看。”

“不，”伯爵摇了摇，将脑海中的不切实际驱离去，“我只是，刚刚了一梦。梦到了一些事情，对我们的现状有帮助的事情。现在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但想不明白的却更多了。”

“你还好吗？是不是这骨有古怪？”短发的女巫张起来，开始用力视野大量洛萨的状态。

“你怎么了？突然在那里自语什么？什么也是因为？”嘉的疑惑让洛萨的神一震，他恍然抬，才发现面前仍是包裹着一层半透明质的人手骨，脚下的沙地也和沙漠没什么两样。刚刚的和对话，完全找不到存在的证据。

“你确实是第一个被我主动找上的人类。但在你之前，有，或者说有过另外一个人类找到过我。那是一个让人印象刻的存在。今天提的问题，就是在他找到我的时候向我询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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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我相信人正要醒来，而我在他的里…等一下，人正要复生…”洛萨的表情凝重起来，他似乎抓住了什么重，“如果真如你所说，化成白骨只是人的睡眠，那他要怎样才会醒来？他的血和官都消失不见了。不！他的血和官都没有消失，既然他的骨髓可以化为怪，那他的血说不定也以别的形势存在着。对，所以靠近手骨的沙地才会涸！因为那里面的分本就是人的东西！那么，棘冠会因此而虚弱也是因为，也是因为…”

都是？你不是说我是第一个能和你对话的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