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刚才有些急躁了。你一定也想要离开这里。”变形者的表情放松了一些，“不过我想我们应该是迷路了。如果我们的方向正确，那些女士至少会给我们留下些标记，那对她们来说不是难事对吗？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刚才那场面我们慌不择路走错了方向也是理所当然。啊，自言自语的觉真的不好，尤其是你前还有一个人的时候。”

洛萨笑了，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费欧尼的肩膀表示理解，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将他握着的那只海妖手掌打开，用手指在上面划动了起来。他在尝试着用文字和费欧尼。只不过，伯爵忘记了一件事，费欧尼虽然是海妖中的博学者，但他对于人类社会的了解也多数来自于窃听和沉船，他所能接到的多数是失心湾的普通居民，而这些居民和手，大都不会写字。

“聪明的尝试，不过别费劲了我的朋友。我不懂你们的文字。”费欧尼叹了气，无奈的说，“我猜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人们总说知识在用的时候才嫌不够吧。我们还是继续朝前走吧，即使方向不对这里总归还是会有个的对吧，贴着墙走找到的概率会大一些。”

海妖可不知现在的洛萨在想什么，通过脚步声，他能知后者已经停了下来，这让他下意识的略微弓起，防御的姿势。不过当费欧尼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之后，他立刻改变了站姿，脸上苦笑。不怎么说，这个人即使不是他熟悉的洛萨，至少也没有害他不是吗？于是海妖像是下定了某决心一样，将手伸去，几秒之后，一只冰凉的手掌握住了他。

。九天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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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

洛萨想要泪，但他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想哭的时候却不能哭，这是何其的悲哀啊。费欧尼的呼，逐渐变的虚弱，越来越弱…

呢喃继续着，“真凉啊，像祭坛边上的海一样。说起来，她的上也是这么凉，不过只有鳞片而已，她的还是…我在说什么啊，真是，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她没和我走吧…好久没有再见她了，不知她现在是不是还好，咳咳…呜，我大概要死了吧，也好，归宿，真的存在吗…”

洛萨用手指在费欧尼手掌上轻了一下表示同意，然后他靠到转过，拉着海妖的手，示意他爬上自己的后背。变形者犹豫了片刻，还是爬了上去，他的力实在是不行了，上的伤在没有营养补充的情况下也难以愈合，若是让他自己走下去，要不了多久恐怕就会死在路上。而即使有洛萨背着，他也只是再多支撑一段距离。

“你的可真凉啊，”费欧尼在一段时间之后突然说，他的声音相当疲惫，声音也小的可怜，若不是他的就搭在洛萨的肩膀上的话恐怕都没法听清。洛萨熟悉这呢喃，那些伤势过重的将死之人总会这样，他知这个时候的人已经不是在和某个特定的对象谈了，他们说话的对象更像是一个自己臆想来的不存在的东西，有些人把它称之为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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