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已经被打破了，我们的沙漏里已经混了太多的杂质。”代表归宿的光斑回答。

红帘幕后的存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再次以饱满的情绪说，“你为什么不去对那条鲨鱼说这话？是祂先开始传播自己的存在的，张开你的睛看看吧，祂的信徒早已经遍布大海！而我呢，我只有这些孩们，我只想要这些孩们。他们如此的崇拜我，尊重我，而你现在要我为了你和那个两面三刀的家伙的什么计划放弃他们？凭什么？”

音的发者绝对不是海妖的大祭司。

“那你就应该支持我，让我的孩们去把那些从外面来的巫婆清理净。”女声略微提，展示了清晰的情绪波动。

“所以，你好奇了吗？”长久的沉默，非常长久的沉默，甚至让人怀疑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那你就不应该现在这个世界上，不应该被任何人所理解，不应该让他们认同。归宿只需要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就好了，它不应该有一个确实的代行者走到另一个神明的殿堂上传达自己的意志。你在破坏我们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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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你的自说自话，我们谁都没有上一次沙漏颠倒前的记忆，甚至我们的名字都是你来告诉我们的。那些凡人们有着无数低劣的品格，可他们却有着一品格足以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信徒，他们的好奇。这求知最后会毁了他们，但也总好浑浑噩噩的消逝。”

“不，在整个沙滩上扬除一捧细沙毫无意义。你的行为只是在满足你的私。想要将那些杂质过滤来，我们需要的是更加合理的方法。掮客提供了这个方法，祂的不错。而为了达成祂的计划，旅者是必须要争取到的力量，因此，你的孩需要作牺牲。即使你反对也不会改变即将发生的事情，掮客已经把制胜的关键给了旅者的领袖，你现在能的就是指引他们离开，放弃这片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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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

归宿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回应对方，毕竟当一名女神开始歇斯底里的时候，即使是沙漏中端的掌者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你和他们接的太久了。而你和鲨鱼又不同，祂只是一个一次沙漏颠倒都没有经历过的新人，你早已经习惯了汐无尽的岁月，甚至这一次的汐也是你的作品。可这么多次沙漏颠倒，我从不记得你有这么情绪化过，我知你看到鲨鱼的尝试于是到了好奇，可你这次陷得太了。你把自己投了漩涡的中心。”

“沙漏确实还没装满。”光斑中传酷似洛萨嗓音的回答，而这回答的语气伯爵印象中的归宿却是大相径完全不同。那裹挟在声音中的黯淡和死寂，光是听到这声音就足以让人联想到死亡，联想到虚无的恐惧。恐惧甚至染到了台上的存在，让祂的声音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