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吗？”来自金字塔下层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血染红的海已经带着那腥甜的气味飘散到了帘幕之内。

“其实它并不是刺偏了，它只是，不够而已。”费欧尼受着伤上的，“你犹豫了，在划开我膛的时候你犹豫了对吗？”

“那我们呢？”

到双手上另一双手掌的时停止了下来。尚提蔻的睛虽然仍然没有焦距，可她还是抬起了，看向了那个熟悉的人。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关于尚提蔻和费欧尼之间的关系，他们曾经是朋友，是玩伴，他们也曾经更加亲密，然而他们同时也是敌人，是因比私人仇恨更加严重而无法挽回的事情而对立的双方。他们真的不知在经历了这些之后，他们该用怎样的面目面对对方。

“我们？我们留在这里，不过是舍去了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去归宿的路上，我们可以同行，在归宿之中，我们可以比邻而卧。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我们可以尝试着的更好。”

“因为我们之所以是我们的原因，并不全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认为献祭并不是件罪恶的事情。”变形者轻轻低下，将自己的额抵在对方的额上，这是海妖用来表示亲密的一方式，而尚提蔻没有拒绝。当两个颅相互碰，他们能觉到到自己的意识和灵魂都更加靠近了对方一些。但这也让他们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他们预计的可能要远的多。

瘦弱一些的手，沿着有着蓝金两鳞片的手臂向上，一直攀升到的位置，停留在那离心脏相差分毫的伤疤上。

“或许它们本确实有意义。可我很怀疑烈涛的族人们是否真的在这段岁月中停下脚步来审视自己。”费欧尼柔和却严肃的说，“你们，不，我们，离神明太近了，我们太在意祂的想法，看不到其它的事情。也许现在就是一个机会，让烈涛从那些神谕中自由的机会。这场战争我们已经输了，很多人会死，大分。可总还是会有人活着，他们会仇恨，但他们也会遗忘。他们有机会变成更好的我们。”

“献祭只是让灵魂和其它更纯净的东西摆脱躯的束缚，那是有益的。”尚提蔻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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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提蔻沉默了片刻，费欧尼能觉到她的情绪朝着昂的方向提升可又快速的落下，“我曾经那么认为，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不认为那是错误的。但如果我们是正确的，为什么我们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为什么贵的烈涛会在顷刻间崩解？我们的荣耀和信仰，我们的历史和传统，它们不该没有意义。”

“即使把你的心脏剜来，吃下去。我们也不会在一起。”尚提蔻的声音在不传递女神的命令时就少了那威严，多了几分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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