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无法理解的回忆，其实阿塔更希望选择前者，因为失去的记忆可以找回，但无法理解的记忆，那就彻底没有了解决的办法。这本算不上好消息不是吗？忧虑又一次爬上了女孩的脸颊，“那么，坏消息呢？”

“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吗？其实这世上的人何尝不都是如此。不知从何来，不知为何而来，亦不知因何而去。只不过，大分人都能通过社会和血缘来给这些问题一个较为确切的答案，而你在被妖调换的时候就丧失了这权利。这可能就是珂兰之所以对你那么关心的原因吧，她曾经也是失路者。”起司轻语着，他的话不知是说给阿塔兰忒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好，好消息吧。”阿塔显然不常这选择题，在好坏之间颇为犹豫。不过，她的这犹豫其实是多余的，所谓的好坏，不过是如币正反两面般的东西罢了，本质上来说皆是一，又哪里真的分得开呢。

前，起司不会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每个人的命运都有其可悲可怜的地方，甚至对于当事人来说这分很可能还占据了整个生命经历中较大的比重，因此可怜别人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而如今，法师已经逐渐的明白，即使迷茫和挣扎是生活中必然会伴随而来的东西，没有被其折服还在努力的人们都是可贵的。

“而更糟糕的是，这改变不会就这么停下来。你的会逐渐趋向于某新的状态，不论这状态是什么，你作为人的时间，不会再超过五年。”改变一旦发生就会逐渐加速，起司虽然说是五年，可实际上阿塔的人类外形很可能早在这个时间之前就然无存。五年之后，女孩就会变成一个从内到外都不再可以被冠以人类之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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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这会被归为是兽化症，也就是人变的像野兽的症状，起因可能是诅咒或是药。可你的情况不同，你的产生异变的原因，是因为你的灵魂如此。作为被妖养大的人类，你的躯仍然属于人，可你的灵魂却已经变成了某，非人的存在。现在你的躯和灵魂，就如同一个装了太多的罐。要是这个罐不为里面的内容改变形状，那么它就会破碎。你的耳朵，就是这改变造成的。”

“好消息是，你幼年时的记忆没有被施加任何的外影响。而你之所以无法回想起那时的记忆，是因为你作为人类的大脑无法理解那些在妖边的记忆。据我的推测，你的幼年时期，很可能是在妖的世界度过的，那对于正常的人类来说与渊无异，都是有来无回的死地。你之所以可以存活下来，多半是因为你那时不备准确的认知能力，对于周遭疯狂怪诞的情况一无所知。而等你可以认知的时候，也就是你被驱离妖国度的时候。所以，你没有失忆。”

“坏消息，或许它可以被当成好消息吧。你知为什么你的耳朵会变成这样吗？”起司说着用手指了指阿塔栗发丝间茸茸的耳朵。

法师睛里的光彩逐渐消失，他松开了握着剑士的手，轻轻摇了摇，“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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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来啦！还带了晚饭，大公推荐的烤不知味如何，都赶趁来尝尝…阿塔，你为什么，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