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海委屈的快要哭了，她不知该怎么帮助自己的父亲，女巫授予的法让她有办法看到洛萨，可也只能看到而已。

“看不到，不过河过来的方向好像有什么。海没有看到啦，只是有这觉。”海越说越没底气，她还不理解什么叫直觉，以及直觉是否可以作为判断现实的依据。

不过女儿的话给了洛萨目标，比起漫无目的的瞎逛，他本来就更倾向于朝河的上游或下游移动。而既然海的直觉指向了上游，那他也乐得省去选择。打定了注意，伯爵再度拥有了信心。现在他有了可靠的源补给，又有女儿在边，他没理由走不去这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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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萨的言行给了海信心，这个女孩不再低落，也不再由着自己的到逛，她陪着父亲，两个人漫步在这片荒芜之地上。这觉很微妙，因为即使是在平时，伯爵也很少和女儿享有这样的时光。因为实际上，洛萨是有些害怕海的，她太像她了，即使实际上的样貌和年龄都有差别，但，在伯爵的里总能从女儿上看到亡妻的影。所以除了必须的接之外，其实洛萨真正和海待在一起游戏的时间的并不长，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父女两个人在一起散步了，如果下的情况可以被称为散步的话。

在这些谈话中，这片空间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等二人再往前走了段时间之后，景终于现了变化。在他们前方，现了一条河。洛萨好奇的接近，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河的颜也异常的清澈，只是看不到河底。伯爵犹豫了一下，还是敌不过咙里的渴，他小心的用手捧了些河起来，在受到河的冷后略微皱起眉。这冰冷让他想起井里打来的地下。虽然顾虑还是很多，不过伯爵还是试着喝下了一小手中的。是的味。他和海又等了几分钟，在确定没有因为河而产生异状后又喝了一些。

心理作用会在某些层面上影响生理现实，作为对自状况把控严格的战士，他可不会将刚才的状况真的当成是错觉。而以此类推，如果没有海从这片空间之外带来信息，此时的伯爵就很有可能因为丧失了时间而被预设来的饥渴以及劳累所吞没，甚至活活饿死渴死累死也不是不可能。

“海，你飞上去一些，能看到这条河的两吗？”女孩，向上漂浮到大概三米左右，接着举目四望。

“您真的没事吗？您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没有吃东西啊？海去找厨房那东西给您吃吧！”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事，比如溪谷城的季节，鼠人们的饮，女巫对衣服的品味，洛萨还像女儿讲述了他看到的草原的景象以及生活在草原上被苍狮人厌恶的牧民们，当然，这次他的叙述没有带有敌意。海对父亲的问题总能给让人愉快的回答，在这个孩的里，世界仿佛有着另外一更有趣的样貌，鼠人是茸茸的，地下幽暗的城市是冒险的乐园，在常人看来可怕难以揣测的女巫其实也有着各自的习惯。至少海就知佩格每天在打理那一长发上的时间有多夸张。

“没关系，你在这里就是对阿爸最大的帮助。”伯爵微笑着说着，重新站了起来，“来吧，咱们来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你从厨房里拿的东西我可吃不了，记得吗？我们在两个地方。”洛萨叫住了冒失的女儿，用温和的语气提醒着海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