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跟我浪费时间，为什么他们不能先去帮忙其他人呢？那难不比向一个小孩输他本听不懂的事情有意义多了吗？可你知最有趣的是什么，那就是我越是希望他们先去着手前的问题，他们就越是将力放在我上。不可理喻不是吗？我当了单于又能怎样，曾经这片草原上有多少单于，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的族在哪里，他们的功绩又在哪里？”乌维尔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慷慨激昂，他甚至没有直，只是随意的坐在那里，连嘴里说的话也变的懒懒散散。

“我不会去那些无用功。单于？我才不稀罕，松散聚集起来的力量最后必然松散的消失。我，我要这个草原变成一！我要所有的族使用一个图腾，信仰相同的神灵！我要让整个草原在我手中从尘埃变成石！然后，我要扩展草原的边缘，我要让整个世界，所有有语言的人都和我们合为一，这样，这个世界就会改变，永久的，彻底的改变。这，有意义。”

盯着我，也不能从我上盯两个来。”

“目的。”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好像在咀嚼品味它的义，“你觉得我的目的会是什么？更多的族人，更多的羊，更广袤丰的牧场，还是更多的荣光？你觉得我想要什么？单于的名号吗？哈，那是你们想要我得到的东西。其实我打从一开始就不在意那个。相反，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希望我成为单于。

“你的目的是什么？”巫奇在几秒的沉默后开，他没有去问乌维尔的状况或是神的状况，因为那不是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即使得知前的人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乌维尔，萨满也无能为力。他现在所能的，就只有接受人现在的状态，再从中找寻不让族毁灭的办法。是的，族的毁灭。萨满们传承的故事告诉巫奇，有这样一位人领导，沙勒的日不会太久了。

“到来，草原还是那片草原，只是换了批羊罢了。我，我和你，和所有人一样，都是你中的众灵的牲畜，生于蓬蒿之间，死后再变成蓬蒿的料。没意义，这样的人生没意义，这样的征服没意义，这样的故事，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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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奇的脸随着乌维尔的话产生了改变，开始，他是厌恶与鄙夷，因为他以为乌维尔会说不在乎单于的言论是他不再想作为一个族的人，而是仅仅要为自己的快乐谋求一切。然他的人没有那么肤浅，当乌维尔说四个没意义的时候，萨满的表情变成了震撼与迷茫，虽然乌维尔的语气无力，可他说的内容却穿了巫奇的心灵。“那么，什么有意义呢？”萨满忍不住开。

人笑了，他知巫奇已经开始他的思路了，但这并不意味着萨满会加他，为了说服巫奇，乌维尔缓缓的伸了一手指，“一，一有意义。草原上所有的无意义，都是因为纷，我们的族纷，信仰纷，图腾纷，像是空气里的尘埃，各个独立。就像天上的星星，就像你的众灵。就算稍有人想要打破现状改变这些，也很快就被其它尘埃遮蔽，变回原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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