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冒险潜更的层，哪怕那里确实要比表面温。洛萨咬着牙，努力摆动着四肢，将目光从下方的黑暗中移开转而专心盯着对岸。他的下面有什么都不重要，只要那片黑暗以及其中可能包的东西不找上他，就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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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理所当然的，这世上的谁不是这么走完自己的一生？你在问蠢问题。

当洛萨尝试着将战斧放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背被伤了。不过他没有怪罪战斧的意思，没有它，他早就沉到河底去了。伯爵掂了掂自己的武，“谁说金属总是冰冷的。”

伯爵游的如此专注，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后，原本清澈的表层河也正在变的漆黑。那些从下方升起的黑暗像是一个懵懂的怪兽，凭着本能慢半拍的追踪着猎的痕迹。那些延伸黑暗的细，以完全违背的方式朝着洛萨的蔓延生长，如同章鱼的须，又似植向伸的芽。可当这些黑暗的细稍一接近，它们就被无形的力量摧毁消散。洛萨背上的战斧释放着光芒，同时也散发着量温着它的主人。不过猎巫刀提供的温度在这寒冷的中实在是难以察觉，洛萨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是吗。你没得选择。真可怜。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回到了你女儿的边，你有能和她待上多久？她今年五岁，等她再大一，等她十岁，十五岁的时候，她还会叫你阿爸吗？等你拿回黑山领，她还会是那个天真的孩吗？贵族的世界，大人的世界，真实的世界，它们是什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她会变成躲着你和男孩私会的女人，她会沉溺于歌舞宴会不再聆听你的故事，她终会找到另一个男人，和他在一起度过比和你在一起长久的多的时间，留下你和那些回忆在虚无中老去，等你拿不动你的斧，她甚至会迫不及待的等你死去好让她成为黑山女爵。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我没得选择，我要去那棵树那里，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到海的边。他用带着血丝的睛回答。

洛萨笑了，他重新摆动起僵的手臂，冲了将他包围的黑暗，再次浮面。等他气吁吁的爬到岸上，重新回望着河的时候，他才缓缓说到，“因为活着，才能看到期望成真。因为活着，才能迎接计划外的惊喜。我又不是巫师，也不是神，我怎么知我看到的未来是正确的？我什么都不知，所以我得活下去，这样我才能知，我不知也无法想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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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可如果谁都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耗费人生去慢慢看它成真呢？你在此刻就能看到你的结局，还要一步步走到那里吗？反正你最后都要死，何不现在就离开呢？趁着你女儿还你，趁着你的朋友还没有看到你老到失禁的样。何不以这样的方式去找她呢？

“呼！！”又一次在面上换气，视线中的对岸已经不远了。以这个速度，只需要再一次换气就能上岸，只需要再一次换气。

你为什么想去对岸？一个声音在耳边轻语。对岸有什么你想要的吗？你想去的那边，和你来的那边，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