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有个事情好奇的。”法师走着走着突然回看了猫妖，“妖不完全存在于这个世界，单就这一来说，你们和恶很相似。那么，在这个世界杀死你们，你们是会被送回妖的国度，还是如普通生般死亡呢？”

“无可奉告。如果你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话，你可以去我们的王国客。”去妖的王国客，在很多地方被当成失踪和下落不明的隐喻。凯拉斯的话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不是什么人，他都不该试图从妖这里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嗯，有机会的话。”起司的回答好像他完全没有听猫妖的威胁，不过以灰袍的能力，即使真的被带到了妖国度，他恐怕也不是绝对没有机会逃离。只是法师问这个问题更多的还是想证明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这个疑惑就是，像他刚才问的这问题般会及到其他人底线的问题，难他的老师也有答案吗？那他是怎么得到答案的呢？

猫妖的瞳孔一下收缩了起来，他盯着起司的后脑，嘴里的牙齿不自觉的。这是相当及隐私的问题，甚至可以说这不知及到了凯拉斯的隐私，还涉及到了所有妖的隐私。恶可以大张旗鼓的宣布他们不会在这个世界被杀死，是因为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主要是被召唤，因此，这个问题其实是藏不住的，而且更多的人知一个恶的名号，也能提他被召唤来的可能。但妖不一样，妖是凭着自己的意志来往于两个世界的，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不是游乐场，有些信息，不能被透。

“我尽量。”起司，他其实对前的情况有些绪，虽然极光的现确实在意料之外，不过萨满在和他一同借用那仁的睛俯瞰这片大地时确实看到了有个从绳结下发源的源在河的上游。现在河还在这里，那就说明他们的大方向没有错误，至于现在的异常状态也可以理解，萨满的梦里充斥着迷雾，那很可能就是一隐喻，一他所看到的东西并不存在或不完全存在实际空间中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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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有的孤零零的立在那里，和之前起司为了向凯拉斯证明他的推论时耗费力才迫其显形的绳结相比完全没有了躲藏的意思。除此之外，远本来隐约可见的龙脊山虚影也消失无踪，现在从他们的角度看去，四方都没有一个尽，好像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无垠的草原。唯一值得欣的是，那条河还在。

在这思考中，队伍的脚步再次停下，这一次，是因为在他们前方的不远，竖立着一比其它绳结要大得多的绳结，而从它下面，正潺潺的汇一旁的河里。法师用手势示意几人小心，带靠近那绳结，在他走到绳结前方，能看到从中冒的形成的时，灰绿的涌动着从其下，那里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颗粒状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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