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司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凯拉斯能说这番话，不过这一路上他没想到的事情也不少了，没什么好激动的。“说的没错，我也有希望他过完自己一生的人，他现在在那棵树底下。所以，就算把这天木来，我也要让他回来。”

“我猜这些就是攀爬天木的人。而这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彼此彼此。你看，有人来迎接我们了。”法师笑着说，他指的迎接者，是从天木的影中冒来的，手里拿着绳结的蹒跚人形。那些人有的还有基本的外表，有的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壳壳，在后者的内，可以看到一只或多只扭动的硕蠕虫。

不来；不要去细究泉的源和尽，你可以听到这些家伙总是在说这话。他们相信，也信，在他们的脚下，也有着另个一草原。但是那个草原不像他们和众灵的这般，和谐。地下的草原属于邪，地震，有毒的河，涸开裂不生寸草的土地，他们将这些都归于地下的邪灵。那些邪灵每晚都在地下大吵大闹，他们骑着长着羊角的在地下的原野上奔驰，于是地面震颤，他们互相杀伐的血到河里，于是饮下的人会生病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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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对他们的信仰很熟悉。”起司看了猫妖，对他所掌握的知识到惊讶，如果说凯拉斯懂得草原人的语言还不足为奇的话，那他只是为了执行保护阿塔的任务就了解了如此多的草原信仰和风俗就有些过分了。再加上，这只猫还懂得牧民都不会的词汇。

“我生后第一任饲养者就是草原人。不是什么单于或者狼主，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我看着她长大，嫁人，生，死去。可惜她的孩没一个像她，所以我就离开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游历这个世界，巫师，也不是只有你会怀疑它。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就是一只普通的猫，直到我发现附近的母猫们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而有的时候，我希望自己就是一只普通的猫。就像我希望阿塔能过完自己作为人类的一生一样，哪怕这生命短暂，坎坷，它必有其价值对吗？”猫妖说着，上了那帽，他的动作颇像个侠客。

“虔诚信仰众灵的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作为族和家族的祖灵。刚愎自用或被肢解埋葬的人则会堕地下，永远得不到安宁，只有荒芜的大地和刺骨的冰。当然，我只知个大概，他们实际的信仰比我说的复杂得多，萨满会更了解这些事。而在众灵，人间和地下之间串联着这三个世界乃至更多世界的，就是他中的天木，也就是我们看到的这棵树。它的须直达地底心的虚无浑沌，它的枝冠上挂着星辰和银河。传说只要顺着天木一直向上爬，活人就能众灵的世界…”

猫妖的胡须耸动了一下，“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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