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吧，现在这个样，就算是你也不好混去。等天在晚一些，他们的守卫总会松懈的。”起司不赞成闯，不说别的，这些人已经表现了希望独立在纷争之外的姿态，他不想因为两人的潜造成守备者的伤亡。那可能会引来链锁的糟糕结果。

“等？等到什么时候？要是他们换班怎么办？等到天亮，我们就等着被人抓吧。”

“这次不需要法术，这次，我们从正门大大方方的走去。”

“怎么去？刚才那样的法你还能再来一次？”

“看来我们今天没挑个好日。”今天确实不是个好日，若非是月光明亮的夜晚，战的局势就不会这么胶着。若非是局势胶着至此，白营盘的主人又怎么会这样的姿态防止战斗的余波波及到自己的上？这样一片明亮的火光就是告诉所有人，他们对今晚的战斗既没有参加的望，也不想被搭上任何的关系。这所有的，都是顺势而为，要怪只能怪今晚来劫狱的两人实在不会挑时候。

“也罢，你说的有理。我们去吧。”

“真是，稽啊。”法师语气复杂的说，只是不知他是因为刚刚人们的停手到稽，还是因为这场战斗本，亦或是，战斗背后的争斗才真的稽。而不论到底他中的稽是指代什么的，现在两人的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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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可以将不可思议化为现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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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略微放慢。一方面是因为冲过人群中时产生的力损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需要等凯拉斯判断接下来该怎么走。起司不知于什么样的目的，回看了跑过来的方向，接着月和中残留的力，他依稀还可以看到反着月光的刀锋。

法师理解凯拉斯的焦躁，确实，毡房不是石木制造的楼宇，帐篷里的人随时可能听到他们的动静而门观望。这里没有一是安全的，而且没多待一秒就更危险一分。起司了气，脑一转了决定。

“那里，白帐篷那边。嘶，不好办啊。”脱离了战场，凯拉斯的嗅觉再次追踪到了阿塔的气味，他指着不远由白毡房组成的营区，声音里却没有多少即将完成任务的喜悦。这也难怪，那片白营房在夜晚里本就显得格外明亮，况且此时除了月光之外还反着火光。

“不是好日，却是对日。”凯拉斯耸了耸鼻，了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把颇草原风格的短刀。说是短刀，对于常人来说，它只是把匕首，这也是阿塔特意从市集上买来给猫妖用来代替他遗失的佩剑的。而猫妖现在这个样，就是打算闯了。

整个营区，都被火把照的像白天一样明亮。而且支起火把的位置显然是经过计算过的，火把与火把间能够照亮的地方和会投下影的地方都有着清楚的认识，甚至有些地方为了将影照亮，在很近的位置连续设下了好几个定火把。更别说毡房间手持火炬巡逻的那些队伍，一动一静的两照明让整个营盘变成了潜者的恶梦。即便是灵巧的猫妖和神通广大的巫师，在如此光亮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