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您是火灵的萨满，如果火灵不帮忙，那您要怎么…”恩索德皱起眉，在他的理解里，礼丑的能力是和火灵绑定在一起的，在火灵不愿意手的情况下，萨满所拥有的不过是比常人更渊博的学识。光是学识渊博，可没法凭空找到一个失踪的人。

“忙，我可以帮。不过可能没法如你们所想的那样给非常有意义的答案。离火唤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请求火灵来彻查这件事。”礼丑指了指天空，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火灵的脾气可没那么容易相，短时间内让它的太多，它是会生气的。”

着白狼，虽然他说因为兄妹关系请自己帮忙，可现在的族里还有几个人真的在乎自己的兄弟妹呢？光是这一，恩索德已经让礼丑产生了些许的好。至于白狼是不是在戏，在萨满面前虚伪的表演实在没什么意义。

“还好吗？”比起其他事，阿塔还是较为关心起司的状况，她扶起法师颤抖的手臂，清晰的受到肌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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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懂占卜之术？”萨满挑挑眉，以他对草原外的施法者的了解，大分人的知识都是繁杂支离，有一技之长也偏于此一技之中。能兼数技的人少之又少，能兼顾解剖和占卜这两截然相反的知识的人更加罕有。

“可能会晚好几天。不过比起得到的信息，值了。”起司对同伴说到，然后看向礼丑，“如您所见，我现在没法再什么，努伊萨的下落还得您力。我们救过她一次，她也帮了我们不少。照理说，我们不欠她的，可人情没法算的太清，如果可以，还是希望她能平安。”

好在，只是将尸剖开不需要多么准的作，这样的手臂已经勉可以胜任。这时候起司就会不由得想要个助手，不过要是真有人愿意给他帮忙，他反倒又会信不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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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萨满了气，缓缓了，“说的没错。人情不是买卖，确实是笔算不清的糊涂账。我也不希望我那老朋友刚走，他的孩们就再无依靠，死走逃亡。把烟尘散了，但是别灭火，我来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她。”

“不一定，占卜询问的对象必须要非得有所指定。有很多占卜师一生没有信仰，他们的占卜也很准。”搭话的人，是从烟雾中走来的起司，他的上脸上都是灰尘，还没痊愈就被行用于解剖的双臂更是在不住的颤抖。

“而已，没法跟萨满比。”这不是谦虚之词，萨满的力量直接来自于众灵，众灵乃是超凡的存在，虽然这超凡并不意味着至无上，可它们俯瞰大地所看到的东西已经足够为凡人提供跨越时间的帮助。这是灰袍们作为常人无法到的事情，哪怕是在样繁多的灰塔门人中，单以占卜之术可以比拟萨满们乃至与其各有擅场的，恐怕也就只有眠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