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繁盛就如胎儿渐大。现在，正是临盆之时。”礼丑的话让人觉到疑惑，因为雌产仔是育一个新的生命，可下的族，能育什么呢？至少锦斑没法理清这件事，他只看到了族分裂与大量死亡的预兆，并未从中看到新生命诞生的迹象。但那不是现在该问的问题，锦斑还记着在对方开始说这一系列比喻之前的话。

“毒，自然从外而来，穿。可药，也是自外而来。以外来之药应外来之毒，正合适。现在只希望的是，这味药的药量足够。”

而显然，此时礼丑要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在此时此地的一解答，他自己的解答，“我自七岁起受训，至二十四岁时赴此接替上任萨满，在这里侍奉火灵，至今，已有数十岁月。加上下这次，我在此目睹过三次首领之位的更替，算起来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不过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族的领袖还是人，狼主这个称呼，还是最近一任才获得。所以这一次，也是三次更替里声势最大的一次。你知这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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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恐怕刚好相反，正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会随着世事变迁，它才该被讨论，不论是在何时代，何地区，因为只有去思考并尝试着得答案，人们才能更好的理解自己的境，而改善它或适应它。

礼丑当然不需要锦斑给他答案，他只是为了调语气，“在我看来，这个族就像是个生。非要说的话，还是位女。原因很简单，生，有血有，有发，也有内脏。构成族的人和标志，信仰，文化，语言，就是这生灵的血。可生灵只要活着，就会有循环，旧的表褪去，新的血从中诞生，族亦然，时值今日，我很难说这个族还是我二十四岁时的那个，所有的人事都变了。而我之所以说它是位女，是因为下的情况，族越来越壮，规模，人，与日俱增。直到狼主之名加，就如雌受，养活自己已是无碍，尚有余力供给胎儿。”

“恕我愚钝，您说的病毒是什么？这本来就存在于母里的病毒，又该怎么靠几个外来之人阻止？我不明白。”

“那我们的位置在哪里？是这场分娩的助产者吗？还是要在分娩后为其止血？”

老萨满笑了，因为这位在他看来年轻的晚辈犯了个本上的错误，“不，还记得我最开始是怎么比喻的吗？你我，与这帐篷之外的其他人一样，都在个名为族的生命中。我们不会是助产者，也不能去左右她的分娩。我们，是脐带。负责把从母里来的养分送给婴儿，待他可以独立后再自行脱落。可脐带，在传递营养的时候也会传递病毒。我们现在能的，就是在这孩快要生之前，尽可能的把病毒留在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