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开始你的训练之前，还有一次测试要实行，你必须通过这个考验才能证明你有资格走上这条路。而鉴于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所以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你没有权利拒绝这次测试，你只能接受并通过它。而且我保证，这不会是你所经历的最后一次测试。”

尤尼就是属于这情况，他的对外来法有着较的接受能力，这让他很适合作为法的受术者。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施法者的好苗，释放和接纳，这两者是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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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思考才是生命存在的意义，这是灰塔的训练给起司造就的价值观。如果一个生灵没有去思考，那它所拥有的生命就是一浪费。

这是天赋，至少在起司看来是如此。法并不是对人人都有效的，面对狼行者，大分法术会失去应有的作用，同理，在任何族中法，尤其是不通过介质直接作用于生命的法都会受到各影响。

起司见状停顿了一下，他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并的扎在那里不肯离去。于是法师只好尝试着去思考这个念可行的程度有多少，并很快得结果，

一些施法者确实很喜搜罗这样的傀儡，不论是作为仆人还是施法的甚至活力容，他们都有着法造无法竞争的廉价优势。可那仅仅是作为品，不是一个独立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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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尼不安的神情，他的内心波动因为法的缘故而被外放到上，即便他不说话，起司也能对他的想法有个大概的把握。但法师却没有对这掌控别人的觉到愉快，他甚至有厌恶前被法影响的孩，因为这让他想到无自主意识的傀儡。

不过这也让起司察觉到了这位学徒另一个有趣的地方，他那过于木然的表情。那不尤尼变的痴傻的标志，恰恰相反，这表情说明男孩正在全心的被法所影响，本来只是用来稳定情绪和传递信息的法术发挥了远于其本的效果。

可事有两面，有人天生对力有所抗拒，就有人天生容易受到法的影响。后者往往表现超越其他人的，艺术家中这样的人就不在少数。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法会更轻易的他们的生活，至于造成的后果则好的或坏的都有可能。

时至今日，许多在灰塔中养成的习惯和观在一次次的遭遇中受到了挑战，可唯独这是起司至今信不疑的事情。现在，既然他也有了学徒，那这个学徒也应当懂得这个理。这次的测试，就是个好机会。

“那么，是时候告诉你这次测试的内容了。你要跟着我，一同前往河之下。我不求你能帮到我什么，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回到岸上。”

如果对方对法术心怀抗拒，法术的效果就会打折扣，如果对方被恐惧和惊讶占据了思绪，一些法术甚至会直接失效。这也是为什么在过去对同伴的施法中，起司总会调让他们放松心态，激烈的情绪会让法无法起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