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唯一的问题是，那些人还不是我们的敌人，他们甚至算是我们的帮手。只是这世上可信任的人实在是不多，帮手，也不一定是帮你。”

起司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算是对学徒机反应的赞赏。他没训练过别人，在溪谷时的那指导也是纯粹技术上的。因此，恐怕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在引导着尤尼学会思考的过程中，他受到的那快乐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的。不过，这并不会成为学徒试炼难度下降的理由。

起司他们先后走下车，车立刻开始转动朝着反方向而去。师徒两人站在木质的地板上，耳边满是喧闹之声。这里是码区，换句话来说，这里是整个奔最闹的地方。法师看了看不远的路牌，确认了他们的位置，喀戎没有直接把他们待到集合地，这也是提前打好招呼的。

答这些浪费时间的提问。

尤尼皱起眉开始开足力的思考，他的小脑袋还没法将过于庞大的事情统摄来，但小有小的好，既然他的老师已经发问，那答案肯定就在之前的对话之中。发，施法，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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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别走散了。”灰袍说了这句话后转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后的尤尼立刻跟上，就差攥着灰袍的衣角了。

“问的不错。你开始有问题了，这是个好起步。这次，我会回答你，可以后你得试着自己找答案。你得记着，书本和教诲都不能让你全知，躬而行方能理解透彻。至于刚才的话题，那当然是因为我们的敌人没有那么全能，他们并不能搜集到你平时掉落的发。而且发与主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是永久密的，这是个微妙的知识，要现在解释对你来说太复杂了。所以，你能猜到我为什么现在才对你施法了吗？”

“他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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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是因为我们要碰到会诅咒的敌人了，所以您才不让我的发掉下来被那些人捡到。”

不过学徒的亦步亦趋其实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随着起司的脚步逐渐放慢，他们周围的行人也开始越来越少，那些声音开始变的模糊，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当他们穿过了某界限后，整条街上脆一个人都看不见了。只有一座不知何时现在街中心的泉，以及泉旁的几个人影。

“我们到了。”车的车门被打开，半羊人朝车里的师徒说。喀戎的脸上有些不，对于他这发密的人来说，奔重的汽本来就够受的了，靠近面的分简直就是煎熬。如果可能，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起司不是他的老师，他虽然崇尚效率，可反正他们现在也在移动的过程中，而他的学徒又是第一次表现与他行复杂的意向，因此他并不在乎多费些来解答尤尼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