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留在船上看护你的同伴，他看上去不太舒服。”舞女这次的话里没有讽刺的意味，她真的有些吃惊于薇娅的选择。

万法之城的二人组给人的觉虽然不是情侣，可行事上一直隐隐是以斯卡为首，因此她本以为女法师会选择留在船上看护她的上级。对于在组织中的法师来说，这才合理。

“我们的目的是协助完成任务，不能因为斯卡教员的伤势弃主要目标于不顾。否则他的牺牲会白费。”

他从怀里掏一树枝，微微一晃就见树枝上伸了几枝条，这些枝条刚好夹住了他之前拿来的晶球组成了一标准的法杖。接着，小臂长短的树枝又展开了主，将长短延长了将近三倍。原来老者掏来的本不是什么树枝，而是一只相较于同类大无比的竹节虫，那些细枝就是它的！

当然，他也知自己觉得不明智的行为不意味着真的不明智，要是通过前人行的大量实验取得了可靠的数据，那它确实能起到作用。

和洛洛相比，薇娅从船上下来的动作既练又利落，好像她完全相信脚下的面可以支撑自己的一样。甚至女法师落地后在用力踩了踩面，溅起些许的波澜。

于是在这雾之中，便只剩下一艘孤零零的船，和船上那凹陷垂死的人。

她的话恐怕在场的人里没几个能听懂，就是起司也只是懂个八成，至于什么斯芬克斯阀值，他只能想象成某度计量单位。而从个人角度上来说，灰袍并不对试图数值化法现象到赞同或向往，在他看来任何有法影响的环境都意味着杂错的关系，尝试将它们以人类的方式列劳心费力又收效甚微。

“的度转化，我们称其为冰，它必须在单位积的力量于斯芬克斯阀值才会产生，我从未在自然环境中见到过。”薇娅快速的接着起司的话说到，同时摘掉手俯下去摸面，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面之前，力灵光组成的如闪电般的细丝现在了二者之间。

且不提薇娅如何去分析他们立足的面，在她之后，源也跟着了下来。这对双经过之前的施法，神情多少有些疲惫，哪怕起司已经给他们喝下了自己置的恢复药剂，神上的疲劳也非立刻可以消失的。现在只要确认他们还保有施法与作战的能力就已足够。

尖帽的老人站在船中央，盯着下船的那些人，他的表情几次变化，终于还是在起司已经转开始朝面前时下定了决心。

“度凝结的力让面变成了半凝固。”起司说着亮了腰带上的黎明之息，柔和的晨光让人在如此诡异的环境中找到了些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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拄着这活法杖，尖帽老者最后看了躺在甲板上气多气少的斯卡，叹了气跟着前面的人下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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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自己的决定。乎意料的是，第二位响应者并非是老者或源。